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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退再退,便退到了“创”边上。
晚上的夜宴是范闲的机会,他可以和五竹一起闯入皇宫找到钥匙。
“看样子,只有改个法子。”
啪的一声,范闲一脚将箱子重新踹回床上,看着墙角似乎睡着了的五竹叔,“我根本没有办法把洪公公拖出来。”
五竹缓缓地抬起头来:“我可以把他引出来,或者,你可以尝试着在皇宫里找到钥匙。”
范闲吓了一大跳,心想凭自己这四级以上七级级未满的平均水准,难道去皇宫里面找死?
但他微一眯眼,却觉得这倒似乎是目前比较可行的一条道路,五竹叔总自己的“势”只有三品的水准,但自己能杀死程巨树。
“要不叫江哲帮忙?
而且如果太危险的话,要不钥匙就算了.
.
.”
范闲打退堂鼓的说道。
“你不想知道,小姐给你留了些什么东西?”
“想!”
范闲依稀记得江哲好像跟自己讲过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怎么知道的?
范闲越是追查自己母亲的身份,就越会发现,江哲的很多解释会很突兀。
“但是我想,母亲大人一定是希望我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
如果为了知道自己留下些什么东西,而导致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之中,也许,母亲不会愿意。”
五竹也低着头,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与身周的夜s融为一体,虽然他没有看范闲,但范闲依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你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五竹的声音很冷淡,一如既往地很少用置问的句式,只是冷静地阐述一个事实。
范闲一怔,心想自己入京之后,尤其是入夏之后的这段时间,似乎真的很享受一个权贵子弟所带来的权力财富以及安稳。
而且自从成为了三殿下的门下之后,林相的资源都向他倾斜,他已经是一个朝廷的新贵,而且太子和二皇子都还无法针对她的那种。
很是悠哉!
“但你无法控自己的生活。”
五竹继续冰冷地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构建在陈萍萍和范建,还有那个江哲的规划之中。”
范闲的心中生起一股寒冷,明白五竹的什么意思,但即便是两世为人。
自认见识了人世间的冷暖与阴险,但他依然不敢相信这种判断,压低声音道:“难道连他们都不能相信?”
五竹的声音愈发地冷了:“我的习惯是,不相信任何人。”
“那样的生活会很辛苦。”
范闲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模拟一种永世生活在黑暗中的景象。
“能保护你自己的,不是阴谋,不是权力,不是任何其他的东西,而是你自己,属于你自己的力量!
你要记住这一点,你现在所拥有的的一切,都是别人的给予和关照下的。
要是他们都死了呢?”
五竹的话依然冰冷。
如果江哲,范建,陈萍萍,甚至李承平都死了呢?
那么范闲你还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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