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许将一摞纸递在她面前,她打开翻看,入眼的内容虽在意料之中,可如今看到,仍是令她心惊。
“你现下拿给我看,想来是有了实证了。
牢里那些人,是没什么价值了。”
“非也,正因我们知道了幕后之人,那些死士才真正有了价值。”
三日后,牢房送来了北荒神君府的暗路布置图,势力关系分析图,和各自历来的任务明细。
“到底是比我多活了几千年,还有什么事是你想不到我前头的?”
外面都乱成了一团,青许还避在鸱吻山间悠闲自得,毫无担忧之态,再反观青翎,神色忧忧显于面,眉宇间皆是惆怅与疲倦。
“可见你神色丝毫未比从前放松,想来即便找到突破口,也还未寻到突破之法。”青许笑道,给她斟了一杯醒神茶。
“雄狮咬人并不可怕,真正令人心惊的,是你养了多年温顺的兔子突然与狼为伍,还要咬你一口。”青翎接过茶饮了一口,揉了揉太阳穴,茶水下肚。
果真舒缓了几分。
“若没有那孩子的参与,结果怕也与现在无差。”
青翎闭眼,她介怀的哪里是这个。
如今天劫接踵而至,各族各界好不容易有了稳定局面,竟又遭同道算计。
宴伍道走的突然,只留下种种疑点给她一人,头顶乌云密布,忽有一种见不到光的沉闷。
幸好,此去经年,她早已放下与青许的仇怨,如今还能获他一番相助。
“昨夜藏宝阁动荡,擒获了一个贼。
我见你难得早睡,便没有让人通知你。”他道。
“是来偷什么的?
现如今,敢在幽冥诡楼拿东西的人,可不多了。”
青许抬手,让人将那“贼”带了过来。
“是你。”
苏紫菀。
“姐姐。”
青许起身,带着下人离开,留了她姐妹两人单独说话的空间。
“怎么?
北荒神君既收留了你,还会养不起你?
怎么沦落到偷东西的地步了?”
“姐姐。”她有些心虚地犹豫道,“神君正在寻一太古天地原图,我听闻那图在幽冥诡楼出现过,便自作主张来寻。”
来寻?
青翎冷笑。
分明是料定了她不会给,才夜半来偷的。
“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
神君他并不知情!”
看着她急急地解释,青翎心里有了些许考量。
“你我到底是一父所生,性子上多多少少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重情重义,但又总是为情所困,为情所伤。”
“姐姐……”
青翎抬手,并不想听她讲话。
“你并非愚笨之人,亦非顽固者,你与他在一处,定然对他的所做所想也知道一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