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是在社会上有着这样一些人他们才能更好地甚至说更方便地办事。
世界上没有人是不能被收买的,筹码的价值高低而已。
“太太那边怎么样?”高进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似乎现在在医院里躺着的不是他的妻子和儿子,倒像是躺着一群无关痛痒的陌生人。
“先生,太太的情况还是不稳定,现在正在加急病房里观察,昊少爷没有大碍,现在正在套间里休养,大小姐凌晨四点回来现在正在医院照看着。”
“谁让高雨回来的?”高进生气地说。
“先生,是黎叔通知的。”丹尼说。
高进并不想和这个老管家计较太多,所以他等了一会才说:“多派几个人,好好照顾他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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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发烧了,40度5.
今早起来,高程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帕克过来。
他犹豫了一会,昨晚那样子做出了越过帕克承受范围的动作,高程并没有任何犯罪感,相反,当他在帕克手机释放的时候他觉得愉悦极了。
更让他觉得变态的满足的是,他像是有了一道更保险的坚硬的锁链锁着帕克。
但是现在,这位腹黑了阴险的孩子害怕了。
“少爷。”陈冰思索了整整一夜,他觉得昨晚见的那一幕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能力。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他知道帕克他们在做什么?
昨晚他见到了在高程脸上从未出现的表情。
他知道高程漂亮妖异,但是在他的保守的思想里,他对这个漂亮的男孩的基本认知是他会找一个更漂亮的女孩并结成连理。
但是昨夜的那一幕彻底摧毁了他的设想。
也许这只是年长的家长引导自己的孩子正确处理生理问题啊,这也说不定。
陈冰想着,心里存着最后的希冀。
“什么事。”高程转着轮椅,他双手轻轻触碰,他看着陈冰,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地看着他。
“你…呃…我想问昨晚您为什么不留下铃木服侍。
我是说铃木是专门…呃。”陈冰是外交官擅长外交谈判和与对方唇枪舌剑,但是现在他只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太为难自己。
“脏。”高程冷冷地突出一个字。
站在一旁倒水的铃木听到话时身躯一震,但是稳定下来后继续手中的动作。
尽管被告知高家主母友美枝子出了事故,但是铃木还是央求着高程,最后她终于可以留下来。
“是这样。”陈冰将铃木支下去,他不死心再问一句:“少爷,您和帕克。”
“如你所见,我被他碰了。”高程无关痛痒地说着,这似乎像是童言无忌般说着令大人羞耻的话。
陈冰现在特别想哭,他想不出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天和自己主人讨论主人的私生活。
“我喜欢帕克,我花了那么多钱就是要把他买回我的身边,我讨厌除了我之外别人碰他。”高程盯着陈冰,一番花彻底让陈冰不敢再说什么了,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之前连子湛或者是高大小姐一靠近帕克高程就莫名其妙地发脾气。
“那帕克他知道吗?”陈冰问着,那个男人不言不语,陈冰不相信这么一个如此有正义感的成熟的男人会这么和一个刚成年的男孩做这种事,这是造孽的事啊。
如果他贪高程的钱,那还说得过去,但是一开始完全是高程将帕克接回来,会不会是高程单方面?
陈冰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不管谁主动,陈冰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继续发生下去。
高程像被踩到了短处,他也不知道在帕克心里,他高程的地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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