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骆修的家乡自己也去过,那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村子,甚至村中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但是一个普通的村子,怎么就能出骆修这样一个可怕的天才?
这其中的隐晦,让苟家捉摸不清,是大隐隐于市,还是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村子呢……谁也说不准。
“吴良,让你去执法堂查看君缅尘的命简情况,怎么样了?”
苟如云无法对骆修发火,心情很不好,转头冷声向着另一名弟子质问。
那弟子被苟如云问到,顿时额头冷汗直流。
“回苟少,执法堂那边……周寅说了……无可奉告……”
这弟子声音越来越小,似是有些害怕,不敢往下说。
“啪!”
苟如云一把将桌几上的茶盏打翻在地。
“周寅!
执法堂!
我苟如云与你们势不两立!”
一甩衣袖,苟如云转身离开,留下众弟子瑟瑟发抖。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三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时间,对于修士来讲,其实是转瞬即逝罢了。
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讲,日子却出奇的难熬。
……
谭山已经来过君缅尘的洞府很多次了,始终没有见到小师弟。
这几个月他听到了很多传言,那些传言说,君缅尘因为调查鱼澄洞妖兽袭击村庄事件,在鱼澄洞中身死了,对于这个消息,连执法堂都没有出来辟谣,毕竟执法堂掌管弟子命简。
小师弟死了?
怎么可能!
谭山第一反应就是把那个散播传言的弟子狠揍一顿,然后跑到君缅尘洞府之中独自饮酒。
他想起了他和小师弟以前,把酒言欢的情景,他的目中,不知道为何,有些朦胧。
罗素听到这个传言,也是气极,一怒之下差点把那可怜的弟子给活活烧死。
“妹妹,不可。”罗嫣缓缓走出,灭了罗素火焰,对那地上打滚的弟子使了一个眼色。
“谢罗师姐,谢罗师姐……”
那弟子连滚带爬,连忙消失在罗素和罗嫣眼前。
罗素怔怔的看着地上火焰烧过的痕迹,她想起了他们四人在荒原经历生死的样子,更是想起了一道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帝休站在洞府之中眺望夜空,夜空中繁星点点,一轮明月嵌在幕帘之上,静谧,优雅。
帝休想起了曾经有一个夜晚,他的一个好朋友来找他夜谈,他们聊了很多,谈了很多,那一个夜晚,是他有生以来,最放松的时候了。
帝休的身后,洞府大门敞开着,屋里面烛光摇曳,案几之上,还有一壶新茶,正腾着热气,在茶壶两侧,各放着一个精巧的茶盏。
帝休长身立于院中,依旧抬头望着星空,他的目光很遥远,似要看穿整个星空。
“师弟,茶斟好了,你何时再来,陪师兄秉烛夜谈?”
……
半年过去了,八个月过去了,第十个月,也悄然翻过。
谭山已经习惯了在君缅尘的洞府之中饮酒,每次饮酒,对面都放着一个盛满酒的杯子。
这段日子,兴许是听闻君缅尘死了,竟是有很多西府弟子前来霸占他的洞府,但都一一被谭山打跑了。
罗素还是会一个人发呆,她脑子里有一个身影,怎么忘也忘不掉,那是一个男子,以无敌之姿,挡住了血月的光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