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听到小木屋外传来脚步声,郁澈急忙站起身来去开门。
大姐背着满满一竹筐的青草药回来,边从双肩上取下竹筐,边说:“你将这些草药拿到溪水里洗干净,我先去做饭。”
忙活了一阵子,郁澈才洗好竹筐里的青草药回来,见童儿已经醒来,只穿着一件红兜子站在席梦思沿,正呆呆地望着席梦思上的周衍。
见郁澈提着草药竹筐进来,害羞地躲到大姐身后去了。
见儿子怕生,大姐边将铁锅里的稀饭舀进瓷钵里去,边哄着儿子说:“钦儿,快叫叔叔!
他爸姓黄,他叫黄钦。
你会不会炒菜?
要会的话,你来炒菜,我就可以去熬药了。”
郁澈心想,周衍的伤早点用药的好,就点点头,边走到灶台上接下大姐手中的活,边对小黄钦说:“钦儿,叔叔炒菜给你吃哦!”
又一阵忙碌,待吃过饭,给周衍熬的药也好了。
郁澈主动去收拾碗筷,大姐将熬好的药倒在碗里,边用勺子搅拌着,边呶长嘴唇向碗里吹着气。
这时,席梦思上的周衍似乎醒了过来,低声哼叫了一声。
郁澈惊喜异常地跑到席梦思沿,见周衍已经睁开眼睛了,只是很疲惫很无神的样子望着他,弱声问:“郁澈,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还活着么?”
大姐端着药碗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周衍,说:“你们都没死!
不过,要不是恰好我经过那里,你们就死定了!”
周衍听了,眼里涌起一抹激动的神情来。
大姐边弯腰舀起碗里的汤药,边说:“这是缘,你不用感谢我,你伤得很重,更不能激动。
好啦,这是我替你熬的草药,我喂你喝吧!
来!”
周衍将目光转向郁澈,郁澈心中会意,要接过大姐的药碗,说:“大姐,我来喂我哥吧!”
大姐坚持着将勺子里的药汤送到周衍路边,说:“你们男人毛手毛脚的,还是我来喂吧。
你要是想帮忙,就去把碗筷端到溪边洗干净了回来。”
郁澈望了周衍一眼,很乖地抱起碗筷走出木板门去了。
大姐边喂周衍喝汤药,边说:“你们姓周吧?
我听他叫你周哥呢!
我叫赵雅莉,你呢?”
周衍咽下一口汤药,轻声说:“我姓周,单名衍,就是繁衍后代的衍。”
大姐嘴边涌起温柔的笑意来,说:“周衍,嗯,好听!
来,张大些,对!”
周衍望着赵雅莉嘴角的微笑,感觉很温暖,说:“谢谢你救了我们哥俩。
赵姐,我哥呢?”
赵雅莉听了笑着说:“他不是叫你哥么?
你怎么也叫他哥呀?”
周衍眼里涌起不好意思的笑容,说:“我是问你老公呢?”
赵雅莉听了,眼里掠过一缕悲伤,说:“死了,三年前就死了,被豹子给吃了!”
周衍尴尬地说:“赵姐,不好意思,让你伤心了!
这三年来,你们母子过得很艰难吧?”
赵雅莉边把药碗倾向一边,将最后一勺汤药舀起慢慢倒进周衍的嘴里,说:“日子是过得苦些。
可就是我这样一个死了老公的女人,又带着个这么小的儿子,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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