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关门,李玉华那帮人肯定会起疑心。
我们不关门,反而会让他们不怀疑我们有假呢!
我兄弟到现在还没回来,说明李玉华他们还没离开,还在观察着我们呢!”
赵雅莉听了恍然大悟,点下头,说:“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还是你们男人比我们女人来得聪明啊!
我去找一套我老公过去的衣服出来给你换上吧!”
赵雅莉从木板箱子里找出当年老公穿的衣裤放在席梦思上,正想替周衍来换,却站起身来说:“我去提来一捅溪水帮你擦下身子吧,不然这么浓的尿味也真不好闻。”
周衍叮嘱着说:“赵姐,你去提水的时候,造成别四处张望。
那样,会让暗处的李玉华那帮人生疑的。”
赵雅莉答应一声,拎着木桶走出门外,真的直去直来,并不张望一眼。
提回溪水,赵雅莉让儿子下床来。
掀开周衍身上的薄棉毡子,顿时闻到一股浓烈的尿臊味,赵雅莉不由皱了皱眉。
慢慢地退下周衍的内外裤子,见周衍的私人之处那物缩成了一条小虫,不由卟哧一声笑了,说:“你这个东西,就跟钦儿的一样。”
周衍胯间那物虽说小了些,但也不至于会跟钦儿那般大小。
可他却偏偏生来就是个藏鸟,这种特质的男人,平时鸟归巢,大致只剩下皮囊留在体外。
加上受伤严重,血气严重受损,自然连那留在体表的那么一丁点也缩回身体里去,那些留在体表的皮囊还真的跟三岁小儿的小鸟一般大小了。
钦儿觉得尿臊味太难闻,自己跑出门玩耍去了。
周衍红着脸,紧闭着眼,轻声说:“我那个的时候会长大许多,是只藏鸟。”
赵雅莉边替周衍擦着,边哦了一声,说:“我老公曾经说过藏鸟,说那个的时候,甚至会长到比常人还要大的程度。
只是真的见着了,又觉得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只是你的两只蛋蛋还真的不比我老公小,想来那个的时候,你还真的会长大许多。
哦,你们兄弟都是藏鸟么?”
提起郁澈,周衍脑海里顿时涌现郁澈那一只又大又长的来。
虽有重伤在身,周衍的性心也不觉发动起来,藏在身体里的鸟儿竟然渐渐探出头来。
赵雅莉见周衍藏鸟探头出来了,还以为是她在替周衍擦拭的时候,促使周衍受到刺激才探出鸟身来的。
见着周衍的鸟身越探越大,越探越长,赵雅莉竟然触景燃性,芳心不由暗动了起来,手指有意无意间总去触碰周衍。
周衍发觉自己起了变化,立即觉得不妥,连忙慑住心神不去想郁澈。
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郁澈就越是在周衍的眼帘上晃来晃去,他就越伸越快,越伸越大,最后竟然冲天抬头而起,对着赵雅莉跃跃欲试一般跳动着。
赵雅莉干旱了三年多的田地,此时如春雨润过一般,竟然潮湿了起来,心里老想着在周衍身上一试云雨。
但她见周衍伤得实在太重,根本就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只好强自忍着。
周衍也发觉赵雅莉情绪大变,心知她干涸了三年多的情心受彻底刺激了,不由抱歉地说:“赵姐,对不起!”
赵雅莉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周衍,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用鼻子嗅着她已经久违的男人骚味,一脸陶醉的表情。
恰在这时,郁澈抱着碗筷从木板门快步走了进来,见状误认为赵雅莉趁周衍动弹不得的时候,强行把玩周衍。
郁澈不由大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我哥伤很重,你不知道吗?
淫娃野妇!”
周衍见郁澈误会了,正要解释,本就是泼妇一个赵雅莉,听郁澈骂她淫娃野妇,气不由往上冲。
一把将擦拭用的面巾用力扔向郁澈的脸,气咻咻地从床沿站了起来,赵雅莉冲着郁澈吼道:“我就是淫娃!
我就是野妇!
有种就从我家离开,没种别冲老娘乱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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