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
坚决地拖!
实在拖不了的时候,再向他要求十分钟的最后考虑时间!
软硬兼施,该求就求!”周衍一心想着拖时间,以拖待变,希望那几拨人马可以及时赶到这里来。
郁澈又扯开喉咙喊了起来:“陈一农,你也是一个儿子。
如果就要死了,你也会想跟家人道个别吧?
这样吧,陈一农,你容我先跟我的家人道个别好不?
算我求你啦!
等我们哥俩跟家人道别后,我们自己解决还不行吗?”
陈一农心想,郁澈和周衍能自己解决的话,会省去日后诸多的麻烦,就吼着:“也好,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跟家人道别吧!”
郁澈见有机可趁,立即用恳求着语气大声说:“陈经理,陈大哥,我们哥俩只剩下一部手机可以用了。
一个人总得有十分钟的时间跟每个家人道过别吧?
陈哥,你给我们哥俩二十分钟的时间好不?
最多我们哥俩死后,不找你们报仇了好不?
求求你啦,陈经理,陈大哥,好陈哥!”
郁澈几经反复恳求,陈一农耐不起郁澈的软磨柔求,终于说:“好了,好了,就给你们二十分钟时间道别吧!
现在是14点二十五分,到四十五分的时候,你们未自杀我们就向小木屋集体扔手榴弹,把你们炸成肉末骨渣了!”
见陈一农一答应就给了二十分钟,周衍嘴里喃喃自语地计算着:“从你开第一枪到现在起码五十分钟过去了。
再过二十分钟,就有七十分钟的时间了。
这时间,对于那些武警兵、特警兵出身的人来说,可以赶大几十公里的路了。
郁澈,我们逃出生天的机率又大了许多啊!”
郁澈听了开心一笑,随即锁起眉头说:“周哥,要是到时间了,那几拨人马还没直到的话,那我们不是要被炸成灰了么?”
“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要是还得死,那就是我们哥俩命当该绝,也没有任何话好说了。
郁澈,你不跟蓉儿和爸爸道个别么?”周衍没话找话说着。
“周哥,哪里来的手机呀?
我们的手机早已在跳下悬崖的时候,都掉进潭水中去了啊?”
“哈哈,那我们哥俩就说说话,好好把彼此记住。
郁澈,要是真死了去投胎,我们也要选择相近的人家呀。
那样,我们才能从小在一起相伴着长大呢!”周衍轻松地打趣着说。
哥俩正在小木屋里聊着来生的事情,突然听到小木屋外面传来混乱的枪声,听声音似乎是从陈一农藏身的那树林子和左边的山梁上传来的。
郁澈一骨碌蹦起到木板墙壁的缝隙往外瞅,兴奋地叫了起来:“周哥,打起来了!
外面打起来了!
外面两拨人马互相打起来了!”
听到外面的枪声,周衍整个人一下子轻松起来。
望着郁澈兴奋得象一个小孩子一般,周衍嘴角不由流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郁澈,我们也得做好逃生的准备了!
你把床后面的木板墙壁撬开,看看外面的情况吧。”
郁澈刚刚撬开席梦思背后的一块木板,一眼瞥见不远处的山芭丛中,有十来个人影匍伏在地面上向陈一农一伙人藏身的那片树林子爬了过去,立即紧张地轻声说:“周哥,有十几个人向陈一农爬去呢!”
“那应该是跟陈一农作对的人马!
郁澈,你想想在那几拨人马中,谁最有可能是保你的呢?”周衍一脸兴奋地望着郁澈问道。
郁澈略思片刻,说:“想保我的人,除了刘兰婷和余玉凤外,我想不出还有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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