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成气势再弱三分,全然失去了刚进门时的盛气凌人的气势,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望着眼前这位名义上是他妻子的女人,说:“你反对我也罢,记恨我也行,但蓉儿跟了你的姓,可是你肖家的传人呀!
蓉儿那么喜欢郁澈,那么爱着他,你怎么忍心拆散他们,还要杀了郁澈才乐意呀?”
“你去翻开词典,看看什么叫作我乐意去吧!”肖晓莉不无调侃意味地用冰冷的语气回应着。
肖晓莉除了这么回应罗天成的话,她也真的没其他的选择了,谁叫郁澈想母女通吃呢?
“郁澈,这虽然不是你的错,可这是上天给你安排的命运,你就认了吧!”肖晓莉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心里想起那晚郁澈雄赳赳地站在车外,肖晓莉内心就燃起强烈一试的欲念。
她很后悔,既然现在一定要杀死郁澈了,当晚为何不勉力一试呢?
就这样让一位身材条件如此优秀的男人死去,肖晓莉心里隐隐觉得很是不甘!
罗天成听了肖晓莉“我乐意”的话,长叹一声,指着肖晓莉边摇头边沮咒似的说:“臭婆娘,人在做,天在看,你会得到报应的!
我决不放任你这么做的!
我们走着瞅,看谁笑到最后!”
肖晓莉的目光冷到了极点,从微微上翘的唇角,挤出充满不屑意味的两个字:“不送!”
见肖晓莉下了逐客令,罗天成飞起一脚踢翻一旁的单人沙发,充满怨恨地从五脏六腑迸出一个字:“哼!”
望着罗天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肖晓莉突然间一下子塌下挺得直直的腰身,似乎突然间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弯着,塌着胸,垂着头,一颗眼泪落在了座前的拼木地板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长长地吸了口气,肖晓莉再次笔直腰身昂起头,将手中的那杯红酒一仰而尽,重重地将空杯子放在透明钢化玻璃的茶几上。
“咔”的一声,杯脚折断,椭圆形的杯身顺着茶几翻滚着掉在地板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好几片。
肖晓莉站起身来,回到办公桌后面,重重地坐在老板皮椅上,伸手抓起固话,边按着号码键,边恨恨地自言自语着:“我让你看不到明天太阳升起来!
认命吧,郁澈,明年的今日,希望有人祭奠你!”
罗天成被肖晓莉的话气到快发疯了!
他如何如何想不通,一向疼爱蓉儿的肖晓莉,怎么会这般拼命似的要杀蓉儿的男朋友。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得肖晓莉这臭婆娘一定要置郁澈于死地呢?
肖晓莉为什么这蓉儿的男朋友呢?
正在这时,罗天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是阿业打来的,罗天成心头一阵欣喜。
只要阿业活着,郁澈和周衍就极可能还活着!
这下可以回去安慰一下正在家里寻死觅活的宝贝女儿了!
肖晓莉在罗天成走后,把郁澈恨到牙痒痒的程度,立即打电话给陈一农,命令他不惜一切,也要把再次失去踪影的郁澈找到处理掉。
原来,阿业开着大客车,在一处险要拐弯处,一甩大客车的尾部,就将措手不及的霸王周宝马车拱进了闽江水里去了。
小车在大客车面前,简直就象一只小蜻蜓那般容易被人捏死。
有了霸王周的前车之鉴,众人都不敢再追得太近,又担心追的时间太长,会心动当地的警方,只好远远的跟在大客车后面。
拱掉疯狂的霸王周的宝马车,阿业从镜上见那些人不敢追得太近了,就大声地说:“姑爷,赵雅莉,你们带着周衍和小黄钦做好准备,前面再一个大弯的时候,你们即刻下车躲了去,我把他们引远远的引开。”
郁澈也觉得没有他们在大客车上,阿业会更好逃过那些人的追击,便朝赵雅莉点下头,弯腰扶起周衍,转身蹲低将周衍背在背上。
阿业抬起目光,从内车厢镜里见郁澈和赵雅莉都在后车门处等候了,说:“今晚,我们在武夷宫里碰面!”
赵雅莉听了惊叫起来:“怎么还要回去给他们杀呀?”
周衍在郁澈背上说:“赵姐,他们都看到我们逃出武夷山风景区了,必然认定我们会逃得远远的,定然不会料到我们还敢折回武夷山去。
这就叫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赵雅莉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左手紧紧着着熟睡中的小黄钦,右手紧紧抓住扶手横杠。
在一处大弯中部急刹车,郁澈背着周衍,赵雅莉抱着小黄钦迅速下了车,隐进路边的小树林里去,回头见阿业开着大客车,发了疯似的开远了去后,才看到一长溜的小车追了过去。
扶着周衍靠在松树干上坐下,郁澈望了赵雅莉一眼,将目光聚焦在周衍的脸上,关切地问:“周哥,你觉得怎么样?”
周衍苦笑着摇摇头,望着赵雅莉说:“幸好喝下赵姐的汤药,不然真不能捱到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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