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以后不管情况如何,你没亲眼看到哥哥的尸体,你都要相信哥哥还活着,不能再寻死觅活的了。”
肖丽蓉不好意思地边仔细望着郁澈的脸,边说:“也是的哦!
要不是我爸拦着,我已经死二十多天了。
那今天郁澈哥哥回来时,见不到蓉儿了,自然会很伤心的。
好啦,蓉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干那样的傻事了!”
郁澈又亲了蓉儿一下,说:“这才是哥哥的好蓉儿!
咦,蓉儿,你干嘛东看西看哥哥的脑袋呢?”
肖丽蓉乐呵呵地说:“我要看看郁澈哥哥是不是受伤了嘛!”
郁澈伸手轻抚着肖丽蓉的下巴,说:“脑袋没受伤,身体也没受伤,蓉儿不用再检查了。”
肖丽蓉好奇心十足地盯着郁澈问:“快快给我说说,那么多人都死了,阿业也受重伤了,就你们两个是怎么逃过那么多人的追杀的。
郁澈哥哥,蓉儿真崇拜你们两个哦,竟然能从陈一农、霸王周、赵广书等等等等几十个人的手里逃了出来!”
郁澈将陈一农将他和周衍逼得生生跳下二百多米高的悬崖,要不是周衍临入水时一心求死,大力扳翻两人的身体,用他的身体来替他作缓冲,抵消去大部分的意志力,那能不能逃过鬼门关就说不一定了的经历说了一遍。
肖丽蓉听了后,又是感动于周衍舍身相救郁澈,又是愤怒于陈一农对郁澈和周衍痛下杀手。
一会儿唠叨着周衍的好,一会儿诅咒着陈一农的坏,郁澈见肖丽蓉唠叨个不停,笑嘻嘻地轻声问:“蓉儿,我们现在还做么?”
肖丽蓉听了,这才意识到她话太多,把该做一次爱这个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不由卟哧一笑笑了起来,伸手就来脱郁澈的衣裤,边脱边说:“当然要做了,我都想坏哥哥了!”
郁澈边呶长嘴唇跟肖丽蓉舌吻着,边也动手去解她的连衣裙拉链。
似乎都有一种急切进到正题的想法,两个人刚脱光,肖丽蓉就主动将双脚架到郁澈的肩膀上,说:“郁澈哥哥,蓉儿都想哥哥好多次了呢!”
经过一个月来的逃亡与躲藏,回到罗家别墅,郁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在女朋友肖丽蓉的拥吻下,郁澈积攒一个月的雄性荷尔蒙在他的身体里彻底爆炸开来了。
两人把所有的前奏曲略过,直接奏响了主旋律。
郁澈低喃着:“蓉儿,想死我了!”
在罗家别墅,郁澈是受到罗天成承认的姑爷。
年轻气盛的姑爷与芳华正茂的姑娘小别经月,所燃起的爱之火焰,在他们青春无悔的身体间熊熊燃烧着,发出的震天巨响,回旋在别墅的走廊上,传下二楼一楼去,久久不肯安熄。
整个罗家别墅笼罩在郁澈和肖丽蓉爱的协奏曲乐声中,回荡起最属自然的爱的狂乱。
中午时分,罗天成在阿业的保护下回到罗家别墅时,听三楼宝贝女儿的房间里正传出媚或人心的叫声,不由尴尬地瞅一眼身旁的阿业,苦笑着摇了摇头。
罗天成其实心里挺高兴的,却装出一副不悦的样子,低声嘀咕着说:“不象话!”
阿业嘻嘻一笑,说:“老爷,你猜不透姑爷和小姐干嘛这么大声吧?
嘿嘿,老爷,小姐和姑爷这是故意的哦!”
罗天成浓眉一挑,困惑地望向阿业,不解地问:“阿业,你这话什么意思?”
阿业灿烂一笑,耸了耸眉毛,笑呵呵地说:“老爷,按理说这么私人的事情,谁也不会这么大声喧哗呢!”
“是啊!
他们两个真是肆无忌惮啊,这要传了出去,人家可要说我罗天成家风不再了啊!
真不象话!”罗天成皱了皱眉头,喃喃地说。
阿业一脸是笑地说:“老爷这就外行了。
老爷想想,小姐非常喜欢姑爷,心想向老爷提出跟姑爷结婚,但女儿家自然要矜持一点了,所以不好当面向老爷提出要结婚,这才用这种方式倒逼老爷替他们完婚呢!”
罗天成半信半疑地盯着阿业,问:“这是真的?”
阿业见状趁机邀功献媚说:“老爷,既然小姐跟姑爷如此情投意合,不如趁早替他们办了婚事,也了却老爷的一桩心事。
再说,姑爷一表人村,是百万里挑不出一个来的美男子帅小伙,人又机灵,将来必定是老爷的一把好帮手呢!”
罗天成见宝贝女儿如此痴爱郁澈,不惜公开叫席梦思来彰显她跟郁澈的恩爱,想想早日替他们完婚,也好过未婚一起生活又这般肆无忌惮。
微微点着头,罗天成咧嘴一笑,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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