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晖笑着轻撞我道:“不是总说对酒精过敏吗?
现在又一副陶醉的样子……”
我毫不客气地一个白眼翻道:“纯手工酿制的就不过敏了!
怎么样!
机会难得,你不走,我可走了!”
六人风风火火直冲巷尾,映入眼帘是一家木阁红漆的古朴酒家,门前一个大招牌书到“瑶庭仙品”。
点头称赞间,我早迫不及待地跨了进去。
店内皆一色古典客栈的布置,因还未到晚饭时间,人不多,掌柜一看见我们,忙吩咐小二招呼。
我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小二笑嘻嘻弯腰地问道:“各位客官,想喝点什么?”
白诣淡笑道:“尽管把你们这儿最好、最有特色的酒每种都上一壶来!”
小二把布巾往肩上一搭,吆道:“好嘞!
客官稍等。”
没一会儿,便摆上来六个精美的青花小瓷壶和配套的瓷杯。
白诣先挑了壶绘梅的放在自己跟前,却倒了杯绘松的品闻,片刻微微吟道:“空阔远帆遮落日,苍茫野树碍归云。
松醪酒好昭潭静,闲过中流一吊君。”
云晖笑道:“原来白兄尝的是‘松醪酒’,我且也来选尝一杯。”遂拿了壶绘竹的,喝罢也吟道:“骏马迎来坐堂中,金樽盛酒竹叶香。
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已后始癫狂。”
子明道:“原来饮的是竹叶青!
那我就选这壶兰草吧。”品后方吟:“往时看曝石渠书,内酒均颁白玉腴。
落魄十年无复醉,因公今日识官壶。”
穆哲道:“原来是‘白玉腴’。”说罢拿了壶绘鹤的,品过吟道:“书名荟萃才偏逸,酒号屠苏味更熟。
懒向门前题郁垒,喜从人后饮屠苏。”
红昭点头道:“你的是‘屠苏酒’,现在就剩这壶绘杏花的了,我且尝尝。”喝罢笑道:“这是‘赤泥印’,但我不会吟诗。”
我忙帮吟道:“滑公井泉酿最美,赤泥印酒新开缄。
更吟君句胜啖炙,杏花妍媚春酣酣。”又郁闷道:“可惜我没有酒了!”
白诣方浅笑递过来那壶绘梅花的,道:“早替你选好了,这是‘桑落酒’,你尝尝吧。
我忙倒上一杯小品了一口,果是清香芳醇、回味绵长……可不料突地一阵莫名悲伤涌上心头,脑海里又闪过几幅模糊的画面,我忙闭上双眼,尽量克制,只附和着吟道:“星轺计日赴岷峨,云树连天阻笑歌。
南入洞庭随雁去,西过巫峡听猿多。
峥嵘洲上飞黄蝶,滟滪堆边起白波。
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何。”
这时,白诣却忽然大拍桌子吼道:“小二,给我过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