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爷爷和阮刑、阮越一见他,立刻参拜道:“见过右护法!”就连已经痴痴傻傻的阮煜也不忘颤颤巍巍地拱手鞠躬。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右大护法“绿郎”?
!
之前听阎钺说过,“红王”最信任、最得力的,是一向以严谨冷酷著称的左护法“吴卿”,而最得王心,一直留在身边处理魔域事务的,则是右护法“绿郎”。
这个“绿郎”神秘莫测、喜怒不露,面容和善,可要论起蛇蝎心肠、城府心机,比起“吴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绿郎”几乎是不离开魔域的,如今他竟“大驾光临”于此,自然令众人着实捏了把冷汗,动辄我们就会比阮汀羽死得更惨!
吴卿自然也有些惊讶,凛凛问道:“你怎么来了?
莫非是‘红王’有令?”在翩翩公子的“绿郎”面前,他则更显冷酷英气。
绿郎轻轻一笑,缓缓道:“人间是吴兄的地盘,若是无事,我自不会擅来打扰。
只是这次,确实是带了红王的两条命令!”
吴卿听罢,立刻拱手道:“属下接旨。”
绿郎方严肃道:“‘红王’有令,第一,罪臣阮汀羽已刑满,可以恩准获释了,但从此与魔域、与阮氏家族再无瓜葛!
我魔域之人不可擅自私见,违令者,死!
第二,本王对白龙尚有旧情难却,此番再宽恕他最后一次,左护法不必为难!”
旨意言毕,阮家人都松了口气,我们虽感莫名其妙,但好在也算暂且脱离了生命危险。
可那吴卿脸色就不好看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属下遵旨!”
绿郎点头满意一笑,素手轻轻一挥,九尾狐身上捆缠的烙红铁锁便消失了。
吴卿还是难掩怒气,瞪着绿郎冷冷道:“不知这次之命,是‘红王’的本意,还是你进的意见呀?”
绿郎轻然笑道:“大家各司其职,忠心为主。
人间自古便属吴兄掌管,这其中的事别说我根本不知,就算是了解详尽,也不敢越职进言啊!
‘红王’明鉴,远谋深思,我也只是负责传令,不敢揣度。”
吴卿点着头,冷笑道:“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像传令这种小事,什么时候也劳烦您右大护法亲自出马,让在下方才着实惶恐不安呢!”
绿郎轻轻一笑,从容道:“‘红王’圣明,吴兄只要忠心为主,兢业行事,何感不安?
既然王令已传,我也不便久留人间,这就回去复命了!”
吴卿只好一脸不快地拱了拱手。
阮家诸位皆拜道:“恭送右护法!”
我们自然是从头到尾都一直盯着这突然从天而降的右大护法,它虽看似温和谦恭,却能令气场极强的吴卿也舌战难胜!
绿郎化电消失之前,居然看了我一眼。
虽然只有那么短短一瞥,目光却实感意味深长……但是,想来他应该没有理由看我啊……倒是记得他刚刚说了“红王”特赦白诣,白诣就站在我身旁,或许是看白诣的,我感觉错了吧……
右大护法一走,吴卿就怒气难遏了,虽然王命在上,他不敢再动阮汀羽,但是这魔域安插在人间的阮氏家族还归他管啊!
必然要成为他的出气筒了!
吴卿随即冷冷道:“既然‘红王‘有令,也省的我们污了眼、脏了手!
只是这狐狸和魔域再没有半点关系,好在阮老前辈早就把他逐出了宗谱之外,恩断义绝、形同陌路,日后自然也不会擅自私见,招惹死罪!”
阮家爷爷低头拱手道:“这是自然!”
吴卿冷笑道:“那就好!
看他这个样子,恐怕也时日无多了,我们且回吧!”
阮家爷爷和阮刑、阮越都应声跟随,唯独阮煜还是死死趴在他那奄奄一息的哥哥身边,充耳不闻。
本来自古即可专断人间事务,堂堂的左大护法“吴卿”,刚刚就已觉颜面扫地一肚子火。
结果这手下的小兵犊子竟还敢屡屡无视他的命令,让他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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