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不在乎自己起来,第一次是跟一个二十来岁外来打工的泥瓦匠,她开车来到工地,和泥瓦匠躺在了桥洞下,不断地发泄。
第二次是跟一个农村的高中生,在农村他家的土炕上过了一夜。
第三次是在酒吧,跟一个打扫卫生的服务生,在厕所里尽情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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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在学校里跟孩子们上课,晚上她穿上黑丝袜,抹上口红,开着车,出没在酒吧,工厂,农村,她陷入了彻底的沉沦。
杨乐看到弱势的、穷的男人,越想跟他们上窗,这是一种疯狂的变态心理。
这就相当于有一些都市白领,并不缺钱花,但依然愿意去做机女一般,虐待自己的身体。
自虐,自虐!
包括她遇到小北,看到他是一个草根,才向小北抛出了媚眼,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说,小北也是杨乐的一个发泄对象,报复母亲的一个工具,也就是那时起,她有了把避云套随时放在包里的习惯!
但后来她随即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小北,小北对自己也很真情,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好起来,天空也明亮了。
可是意外出现了。
苏鹏在山寨生活了几乎两年,攒足了钱之后在杨乐生日之前回到了滨海,找到了杨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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