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的时间,一门之隔,就有两人站在了吴家门口。
实木门散发着一种同冰块一样的冷气,走廊十分安静,让人有些心慌慌。
“开咯?”
“开吧。”
“我真的开咯。”
“嗯。”
吴建国看了一眼年轻人,得到再三准许,深吸一口气壮胆,便掏出钥匙利落开了门。
胡家门打开的一瞬间,空寂的室内便有一股阴风冲撞而出。
生来当做友,次次不期而遇。
感觉到怨气中藏着一丝丝熟悉的气息,走前头的年轻人停下脚步,试探喊了一声儿,“老,妹?”
闻言,吴建国不解,这年轻人开自家的门,找胡必死老鬼,然后喊老妹?
他正准备问年轻人老妹儿从何来,年轻人便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老你妈的妹儿!
!
现今做差事,遂已经对清东明子敬而远之,听到他的呼唤,她撑着红伞从角落飘到客厅中央,诧异下,又是不悦一字一顿重重出口,“怎么又是你。”
清东明子摊手,“我也不知道啊,是昨天有人给我介绍生意,想着为民除害,我就来了。”
胡必就是那个‘害’。
认识这么多年了,遂很了解清东明子。
别人的心是肉做的,鬼的心是冰做的,而清东明子,他妈就是小A混麻糖和钞票做的。
“多少钱?”
“切,当我是什么人!
为人民服务哪能要钱。”
现实是,他要了,而且要的还不少,不过清东明子也挺上道,最重要的是正直。
嗯,正直……看人家年纪大了,折半,六收三。
边上,吴建国探出上半身侧头望着清东明子,胡必拐了一下遂,一人一鬼同时问。
“你在和谁说话?”
“这小子是谁?
长得还行,就是贼眉贼眼看起来贱兮兮的,莫非……你还真认识?”
“我老妹儿。”
“一个神经病。”
“你说谁看起来贱兮兮的呢?”
质问完胡必,清东明子愣了一瞬,而后乍然蹦了起来,反手掏出剑指着遂,“嘿,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在外人面前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
天知道遂现在多怕清东明子掺和进自己的差事里来,虽然有时候是她自己找上门去,但那也是无法。
剑为君子之器,在古人那里,可斩奸佞,除邪祟。
因身份下意识被规划为邪祟,遂提起冒红光的剑正对清东明子,“明子,你是想打架?”
目睹清东明子是如何凭空掏出一把黑沉沉的剑,吴建国双手捂胸“哇”了一声,不信任的眼神一下子转变为崇拜。
哪知,清东明子下一瞬就收了剑,“好吧,我就是神经病。”
吴建国再次问,“大师,您在和谁说话。”
无间是忌讳不能提,想了想,清东明子隐晦了遂的身份,说出来却跟没隐晦差不多。
“我老妹儿,管死人的大人物,她现在和你那死鬼老兄在一块儿呢。”
管死人还能是哪里,吴建国自然明了,“地府啊。”
清东明子讶异,“你能猜出来。”
“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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