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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逸尘在配药的时候,北堂碧萱就帮着剪开他胸口上和手上纱布。
每一下,呼吸都绷得紧紧的。
他的伤口,第一天她就见过,如今想想,还觉得背脊发凉。
动作越发的小心,怕碰痛了他。
南宫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看到她紧蹙的眉和苍白的脸,沉声道:“不要勉强。”
“哼。”北堂碧萱掀目看他一眼,而后,又专注的投入到剪纱布的工作当中,“当初生晨晨他们的时候,我大出血,命悬一线,医生都给我爸下了病危通知书。
不过,还好我熬过来了。
否则,你现在都见不到我了。
所以,我算不算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北堂碧萱眉心突突的跳,脸色冷沉。
这女人,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太严肃。”北堂碧萱轻笑
她又垂首继续忙碌。
颊边的长发散下来,挡住了她半张紧致的小脸。
盯着她看,脑海里莫名的全是她躺在手术台上害怕又无助的样子。
她的事情,冷啡一直有在跟进。
但是,从没有和他提过她大出血的事。
如今听到,意外之余,胸口很闷。
长指,突然伸出去,挑起她颊边的长发,纳到她耳后去。
下意识微掀目看他,触到他眼里那缕淡淡的却深沉复杂的光泽。
不自在的勾了勾颊边的发尾,什么都没说,只默默的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
只是……
忍不住的,脑海里一直来回闪着他刚刚那一记眼神。
和南宫珏从小一起在军队里长大。
倒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人这副样子。
……
剪完纱布,伤口完全显现出来,纵然见过,但还是只看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
伤得这么重,该会有多痛,多难熬!
傅逸尘神色也是很凝重,“药性强,会有点痛。”
“少啰嗦了,上药吧。”
傅逸尘颔首,把药一点点敷在伤口上。
那一瞬,南宫珏没受伤的手猛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唇瓣一下子变得惨白。
额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但是,纵然如此,他也是刚毅的咬着牙关,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北堂碧萱用手捉住了南宫珏没受伤的手。
舒缓南宫珏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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