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对我很好啊,我也对你很好的,我们是血浓于血的余生伴侣啊!”
千刃歪着头,蔷薇似的完美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天真之色。
是的,如果不是这样,野原白早把千刃当叛徒了,毕竟他两次濒死都归功于千刃。
“扶我起来!
我要调息片刻,对了,这只无翼鸟上的信息,你帮我发出去。”
深呼吸,野原白放弃似得挪转视线,揉捏了会发麻的大腿,在千刃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后,从怀中掏出早已备份好信息的无翼鸟递给她,之后艰难迈动脚步站到乌云正中,缓缓闭眼盘膝坐下。
血气亏空,真气枯竭,这样的他没办法营救千岁,而身在祸野,特质无翼鸟也无法沟通外界,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借由邪雷突破。
这次修为积累略少,强行突破会带来严重反噬,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千岁生死不明,献祭正在进行,如果不阻止,不仅东京会变天,就连他和千岁会死。
该死的明治神宫,这就是你们说的不会献祭?
最后还得我拼命给你们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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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去杂念,灵台空明,野原白颤抖的指尖分别按顺序点下——百会,尾闾,章门,太阳,哑门,断脊,膝下。
等激发潜能的死穴,榨出最后的真气,紧接着逆向运转五雷。
顿时,黑光大冒,轰鸣的雷声不绝于耳,方圆两里的阴气就像找到了主宰般,奔流不息的涌入野原白体内。
逆行的筋脉颤颤巍巍,五脏六腑都被巨量的阴气侵蚀受损,由内而外的血液渐渐从野原白唇角涌出。
被疯狂压榨的身体哀鸣着,而相对的,野原白空虚的真气被迅速填满,紧接着本身的境界正以一种飞跃式的速度提升。
渐渐的,野原白的七魄从躯壳中幽幽飘出,与下方的三魂一起分别承受着邪雷的洗礼。
四元之气身练肺,神练魄,如此双管齐下,圆满之后才可临时突破。
另一边,千刃攥紧手上的无翼鸟,看着野原白遭受这般折磨,眼窝渐渐红肿,使得本就赤色的眸子更加夺目。
啊——好心疼,可遭受痛楚的哥哥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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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齿轻咬红唇,眼前的盛景深深烙印在千刃纯洁的心中,她不禁心荡神摇,用尽了毕生的理智,才以极大的毅力转过头,点燃了手中的无翼鸟。
目送着无翼鸟的灵光远去,千刃灼热的目光目不转睛盯着野原白,心中暗暗觉醒出了某种奇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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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校内,端详着无翼鸟的神谷,突然灵觉轻颤,和旁边的千岁心有灵犀般望向左侧的黑暗。
怎么回事,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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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重要的东西消失了。”
仿佛感知到神谷内心的想法,千岁小脸微愣,替她说完了后面话。
“两位施主快醒醒,贫僧感知到了八尺的气味,想来它就在附近,咱们还是赶紧按野原施主的指示,去厕所唤灵吧。”
三葬双手用力敲了敲脑袋,将发愣的千岁等人唤醒,他和八尺亲密接触过,对它的怨气自然灵敏许多。
“好,两位跟我来,我的阴阳眼恰好能看破黑暗,找到厕所的位置。”
清醒过来的千岁点点头,暗中运转明目咒,充满血丝的双眼里顿时浮现出淡淡荧光。
紧接着她按照楼道的布置,以及一些陈旧的蛛丝马迹,猜出了厕所的大致方向,扶起软绵绵的神谷踏入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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