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多时的野原白眼中露出一丝不出所料的意味,他默念雷诀,体表的雷蛇膨胀壮大,指使着姑获鸟吸来的阴气凭空凝滞,改变方向朝反方向奔涌。
受到召唤的阴气大部分被千刃刀吞噬,膨胀到极致的痛觉充斥神经。
然而野原白的大脑早已麻木,他不顾体内细胞的呻吟,保持着巅峰速度,在惊惧交加的姑获鸟瞳孔里,竭尽全力挥舞着的刀刃。
怎么可能!
杂乱无章的阴气为什么会受他指使,要知道没有任何存在能控制阴气,即使是邪神也不过是吸引的数量多一些罢了。
情况急转直下,失去底牌的姑获鸟彻底慌了,它不明白,自己的暴走为何不起作用,
“锵锵。”
电光火石间,弥散无力的漫天刃花,仿佛比之前的狂风骤雨还要冰冷,它无情的,锋利的如同死神的催命镰刀,收割着得不到阴气滋养,虚弱不堪的姑获鸟的生机。
“哥哥,还剩两分钟。”
千刃报出的冰冷数字不仅是野原白的倒计时,更是姑获鸟的死亡丧钟。
注意高度集中,速攻状态下,姑获鸟的哀嚎仿佛已在天边,野原白空白的脑中只剩下——挥刀,斩击。
刃光编制的罗网将姑获鸟死死咬住,它眼睁睁看着破绽满身的野原白,却没有机会攻击。
神经早已麻木,姑获鸟置身于如坠冰窟的危机中。
眼睛,脚筋,动脉,利爪,肌肉,高大身躯的一切都被无情的寒芒夺走。
战意早已消褪,本不聪明的大脑堕入恐惧的泥潭。
意识渐渐远去,让它知道自己要死了。
“轰!”
重物坠地的巨大音响震碎墙壁,姑获鸟仅剩一只手指的巨爪无力垂下,丰满锐利的鸟羽寥寥可数的残破,肉渣和骨沫混合的腥臭物体如同曼陀罗在坑坑洼洼的地面绽放。
它到死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男孩子。
“哈——哈,我赢了。”
野原白面色惨白,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攥紧血肉模糊的手掌,谨慎的将千刃刀刺进姑获鸟喉颈处的皮肤,这才缓解精神,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瘫软在地的姑获鸟。
地面的烂肉看似昏迷,实则已经死去,它光秃秃的巨大身体血肉糜烂,胸口以及脚踝等关键部位仅剩森森白骨,活像一只被野狗啃过的无毛野鸡。
野原白不知道两分钟内自己挥了多少刀,但肯定尤胜凌迟,这样活活用小刀切肉的方式,将皮糙肉厚的姑获鸟砍死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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