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则像没有听进去,凑过来狠狠揪住他的脸蛋。
他有些生气,剿灭黑市情况多变,危险性极高,虽然野原白不会有事,可万一流窜者侥幸逃掉,周边岂不是要炸天?
这种清理行动,就算是高级阴阳师,也得先向协会报备后,在见证人的监督下执行。
“疼,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找了见证人,你看。”
野原白甩开高桥的手,转过身,露出背后鼾睡的神谷。
高桥挠着光头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没错,神谷是协会成员,按理来说有做见证者的资格。
然而,这分明是野原白找的借口,神谷巫女什么水平,大家有目共睹。
“得,你小子翅膀硬了,我说不过你。”
高桥无奈叹气,缓了缓语气准备继续说教,忽然被衣兜里的手机铃声打断。
撇了野原白一眼,高桥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留在原地,才开始回话。
“是的,我是高桥。”
“.
.
.”
“歌舞伎町的停车场吗?
好的我清楚了,马上就派人过去。”
高桥挂断电话,闷了半响,望了望天上的月亮,缓缓开口。
“歌舞伎町出事了,上面要我过去接手。”
“新宿区的案件,关中野区什么事?”
野原白单手打开警车,将神谷轻轻放到后座,为她盖好道袍。
“没办法,受害者属于中野区,而且你肯定认识,他是藤宫小姐的父亲。”
千岁的父亲?
野原白脑海中拼凑出一个猥琐渣男的模板,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莫名发生这种事,真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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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是为渣男惋惜,毕竟那种祸害还是死掉比较好。
可他是千岁的父亲,就算没有感情,也是名义上的亲人。
千岁这般善良的性子,肯定会伤心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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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攥紧,野原白略感烦躁。
“桥叔,麻烦你留在这里收拾现场,至于新宿区,请让我去解决。”
“好,那就拜托你去勘察了,这里放心交给我们,你一个人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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