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瞥头轻哼,神谷不顾尴尬的平野,调动灵力,温柔将野原白抱起,兴冲冲朝外面的警车走去。
望着神谷哼着小曲远去,平野无奈叹了口气。
自家神社养的巫女,终究还是跟了别人。
不过,神谷真的成长了呢。
战斗经验和处事方式都和从前判若两人,优秀程度连他都觉得匪夷所思。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思索片刻,得不到答案,平野只能将其归功于某种未知力量。
摇了摇头,清散思绪,平野神官理好神袍,迈步跟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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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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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啊!
别留下小僧一人。”
三葬双目圆瞪,急切的挥舞双手,试图引起平野的注意。
他的光头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滚烫的鲜血正源源不断往外流。
啊——头好晕,失血过多吗?
三葬四肢发冷,可怜无助的瘫在墙角,目送着神谷的背影慢慢消失。
明明是他受伤更重,为什么没人在意,和尚就没有人权吗?
这一刻,三葬坚定不移的信仰有了些许动摇。
可恶,好羡慕他们,我也想被温柔的抱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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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说很对不起野原施主,但果然,现充还是爆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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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鸟啼,划破寂静的夜幕,温暖的阳光爬上窗户,均匀洒在野原白脸上。
“平野神官,白君为什么还不醒?”
床前,神谷烦躁的来回踱步,小脸满是忧色。
“不清楚,他已经完全康复,按理说早该苏醒了。”
平野收回灵力,脸色也不大好看。
他检查过无所次了,野原白身体早就痊愈,然而精神却极度萎靡,似乎陷入了某种梦魇。
而他,正好对幻术一窍不通,只能束手无策的傻站着。
“呜呜呜,都怪那个死和尚,又把白君害了。”
神谷跺跺脚,狠狠瞪着眼床上的三葬,而后眼泪如同断线珍珠,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神谷巫女,别说了,都是我的锅,小僧认错。”
三葬脑袋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足足大了一圈,此时再配上一副苦瓜脸,犹如大号木鱼般显得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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