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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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想脏手,所以这种事情都由我代替吧,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说完,千刃面似修罗般甩开踟躇的野原白,在色欲惊恐的眼神下,紧握打刀双手劈下。
寒芒四射,血光闪过后是重物坠地的咕噜声。
潺潺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瓷砖,独属于鲜血的腥臭味充斥鼻腔,视线所及是绚烂绽放的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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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此情此景野原白先是惊讶,然后痴傻,再然后是剧烈的爆发。
“千刃!
你干了什么好事!”
看着炼狱场景的客厅,野原白欲哭无泪。
他承认自己太过仁慈,也能理解千刃的想法,甚至心里都默认她如此行事,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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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他的家,在客厅把色欲开瓢,野原白想不到比这更糟糕的事。
“哥哥,怎么了?
不表扬我吗?”
“表扬你个鬼!
你不知道把她拖到厕所再动手吗?
现在怎么处理!”
见千刃还眨巴着眼前凑上来邀功,野原白怒气更甚,伸出左手用力赏了她一个暴栗。
“啊!
好疼,对不起嘛哥哥,人家还以为你圣母病犯了,才会急着下手的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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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说实话,野原白真的不想杀色欲,毕竟情报还没问不说,麻烦事还一堆,报警后光笔录和问话都得耗费几天。
当然,杀了也无所谓,就像千刃说得那样,替主人承担杀孽,也是武器的主要职责。
反正他放弃了黄衣戒袍,破戒也没人惩罚他。
这么想着,野原白破罐破摔般叹了口气,踢开色欲的尸体,打开紧锁的房门,打算前往练马区处理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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