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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乌临走前看着那男子干裂的嘴唇,又直接给灌下去了一大碗水。
忙活完中午吃饭这一阵,脱掉棉袄的杨青乌热的头上直冒热气。
端了完炖菜蹲在墙根下面吃完,抹抹嘴又抽空和常阿婆下了盘象棋。
过年的时候,常阿婆家里没有一个人来过,显得很是冷清。
三十那晚上,杨青乌在得到老板的同意后,把常阿婆接到餐馆里一起吃的年夜饭。
人老了,不图享多大的福,只希望别那么孤单的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伴也没有,心里堵得难受。
尽管常阿婆嘴上没有向杨青乌说什么,心里面确实被这个从河南跑出来,没少吃苦,很是有些奸诈精明的牛犊子给结结实实的感动了一把。
一盘象棋很快就下完了,杨青乌没有急着回去,和常阿婆闲扯了几句家常。
“青牛,你这得抓紧赢我啊!
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的。”
“阿婆,您说的啥啊!
您身子骨好着呢,只要每天喝我给您弄的中药,包您长命百岁。”
杨青乌有些像卖假药的药贩子咧着一张嘴,笑道:
“青牛,你说说这人为啥有穷有富?
有贵有贱啊?”
“嘿嘿,有钱的,当官的人家都是有大学问的,那叫有本事,像我这样的都是些不好好读书上学,没本事的人。”
杨青乌一边低着头研究推演着刚才常阿婆是怎么赢自己的,一边回答道:
“青牛啊!
阿婆告诉你啊,穷人啊他不是笨,不是没本事,那是命!”
手里正摆弄这一个卒的杨青乌没有来的想起了一句话:“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是养生。”
那这自己算什么呢?
祖坟在那都不知道!
还真是烂命一条啊!
杨青乌不自觉的将手中的棋子攥的有些紧了。
“咋?
青牛,觉得自己命不好,不甘心了?”
“没有,甘心,我认命,阿婆!”
一直低着头的杨青乌,抬起头,三点多太阳照在他那张怎么看都算不上英俊的脸上,身上还有点点的油渍。
就是这样一个蹲在地上微米着眼睛,露出洁白牙齿,剃着三快钱的平头,每天都是小心翼翼未曾出半天差错,每天即便再累都不忘看些经济学,管理学的书,真想着过几个月的成人高考,手里微微握着一个卒子的青年。
向着眼前历尽世事,阅尽沉浮的婆婆说:“我认命。”
杨青乌没有在这棵粗壮的大榕树下待太长时间,收拾好棋盘就赶忙回餐馆了。
“你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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