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别再让爷爷遇见你,不然生撕了你!”
王老虎过了好一会儿,望着远处的铁轨,恨恨的吐了口唾沫说道:
…………….
.
昏暗的矿坑下,到处散落着乌黑的煤块。
凶猛的狼狗在烈日下闪着寒光的牙齿,沾着辣椒水的皮鞭在瘦弱的脊背上带起一道道血痕。
双管猎枪轰的一声冒起的青烟带起刺鼻的味道,胸口被一枪打烂惨叫哭号翻滚的壮汉。
晃了眼的雪白的刀片,被轰开的头颅,像豆腐一样溅的到处都是的脑浆。
青年呼的一声醒来,大口大口吐着从胃里泛出的酸水,满头的大汗把头发都沾湿成一缕一缕的了。
青年感到全身都是湿的,不用风吹就感到了彻骨的寒冷,由内到外。
冷的青年不禁的打起了哆嗦。
“后生,做噩梦啦?”
一个像破风箱嘶哑的声音响起,青年转身望去,只见原本空着的旁边坐了一个梳着中分,满头油光的中年男子,
晒干了的橘子皮的一样历经沧桑的脸上一双三角眼正不由自主的转来转去,裂开的嘴里一口黑黄参差的牙齿,上面依稀还沾些隔夜的菜叶。
青年明显有些发愣,但眼神中更多的还是警惕。
看着这个一身邋遢的沧桑大叔一样的陌生人,青年很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略带些羞涩的笑容应了句是啊!
沧桑大叔嘿嘿的笑了几声,并未答话。
只是一双滴溜溜转动的三角眼里满是些玩味和好笑。
青年觉得像是在寒冷的冬夜一夜,全身发冷,胳膊的伤口出却还火辣辣的发疼。
动也不敢动分毫的青年满头大汗,却还在诡异的打着哆嗦。
即便身体虚弱到了极致,青年还是强打起精神打量了下四周,只见原本没有人的座位旁坐了刚才和他答话邋遢的中年男人。
对面座位上坐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留着平头,健壮冷漠,安静到木讷。
男子里面靠窗正对着青年的位置现在坐了一个抱着画板的女孩,因为带着鸭舌帽,身前放着画板在不停的画来画去而看不清面容。
只是从抱着画板的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可以看得出年纪不会太大。
当青年打量这个女孩的时候,清楚的感受到了她身旁那个男子投来的冷漠警惕的目光。
“来,后生,喝一口。”
邋遢大叔在身边的一个编织袋里翻了半天终于翻了一个没有任何包装的玻璃瓶,看样子是瓶白酒,不过着实是有些浑浊。
青年刚想说声谢谢,拒绝这来历不明大叔来历更加不明的东西时,邋遢大叔意味深长的低声说了句:“喝点酒暖和。”
“你又没钱,我也不劫你的色,你有什么好怕啊!”
见青年还是有一丝警惕,大叔很不耐烦的说了句。
青年闻言思考了片刻后,很是干脆的举起瓶子灌了一口。
“咳咳咳。”
青年本来惨白的脸颊上立刻浮现两团酡红,整个感到从喉咙到胃里像火一样烧起来了。
原本还不是打着寒噤的青年立刻觉得身体暖了好多。
不关这瓶子以前是装什么酒的,但绝对不是青年现在喝的酒,哪有这么烈的酒啊!
都快要赶上酒精了。
“你可以往伤口上倒点消消毒。”
那个邋遢大叔又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青年几乎本能的就要站起来,只是牵扯到伤口,又满脸痛苦的摇晃着坐下。
思考了片刻,青年索性又灌了一口白酒,然后隔着衣服往伤口上淋了些白酒。
酒精侵入伤口带起阵阵剧痛,青年顿时青筋暴起,整个人不住的抽动着。
握住酒瓶的右手恨不得把瓶子握碎,只是依旧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青年才大口吐着气,声音嘶哑的向那个干瘦邋遢的中年男子道了声谢。
对面一直安静坐着的中年男子中看到这一幕原本冷峻的眼神流露出些不为人察觉的赞赏。
“后生,你叫什么名字啊!”
“杨青乌。”
“呀!
后生,你这可了不得啊!
你这是万中无一的好面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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