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厮特别的阴险毒辣,他在掏出解药后,趁着师姐麻痹大意,现出原形突施冷箭,用毒液偷袭师姐。
师姐中毒倒地后,蛤蟆精对我倒也没放在眼里,以为我不过一年逾舞勺的少年,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虽知我见师姐受到伤害,在情绪激愤的处境下,激发出了潜能。
最后竟然将那妖精击退。
待那怪物逃走后,我将夺来的解药撒到井中。
后来村民饮用了井水,果然病情有好转的迹象。
可是我师姐喝了参有解药的井水,却收效甚微。
于是我便认定她所中的毒和村民并不是同一种毒。”
无奈之下,我便朝村民打探那妖道的来历。
村民们告诉我说,那道士刚来时曾无意中说起过,他是来自于一百多里外的一处道观,到这里点化众人度劫修仙的。
于是我背起师姐就去寻找他讨要解药,可是只靠村民提供的线索无异于在大海捞针。
眼见师姐中毒越来越深,正当我茫然无计时,幸亏在一只感知型妖精的帮助下,才找到了无名寒谭,就是蛤蟆精的老巢。”
“莫非还是只黄大仙?”宇文垒插嘴问道。
“这次不是黄皮子,是一条灵蛇。
虽然修行也不高,不过感知能力很强,难得的是具有强烈的正义感。
在她的指点下,我寻到深潭后和蛤蟆精大战一场,最后不但成功将他击杀,还从他身上得到了这把钥匙。”
楚庄说完,又将钥匙取出,摆在两人面前。
接着说道:“可是并没有在蛤蟆精身上搜到解药,于是无奈之下,我就背着师姐带着钥匙潜到潭底,最后就到了这里。”
听到这里,宇文垒不解道:“楚大叔,您怎么知道需要这钥匙的机关就藏在潭底的呢?”
“是那蛤蟆精临死前说的,他之所以肯住在深潭,是因为偶然间得到了这把钥匙,又查到了机关在深潭之底。”楚庄说道。
“那孟婶中的毒后来又是怎么解掉的?
莫非这里已是那蟾蜍精的老巢,他将解药藏在了某处?”宇文垒继续问道。
楚庄摇头笑道:“我可以保证那癞头蟾蜍压根就没有来过这里。
因为当我背着师姐潜下来时,潭底的石壁上密密麻麻都是藻类,一看就是至少几百年没有打开的痕迹了。
再说了,那深潭底部寒气刺骨,他一冷血精怪就算修成人形也潜不到那么深,我想他故此才去村里吸取活人的精气。
至于师姐所中的毒是这么解掉的,说出来不值一提,就是你昨天所食用的朱果。
不要看生长在这里朱果树绿树成荫,郁郁葱葱,可在外界向来是极其罕见。
据我所知,这大陆上仅有的数株也均被峻山巨海所隔,绝域殊方之迥,故为常人而不知。
其果树百年开花,百年结果,果实成熟后功效异常强大,普通人食之不但能祛病延年、强身健体;而修行之人服用后更能增加修为,对真气、灵力的凝练都有很大的提升,故此无论是符咒师还是灵器师都将其视为无上妙品。”
宇文垒说道:“怪不得我昨夜打坐修行就感觉比平常诸事顺利了许多,原来它不仅仅能止饿解渴,还有诸般好处。”
楚庄点头应允,接着说道:“当年我们来到这里后,师姐已经奄奄一息,命若悬丝。
我从树上摘了一枚朱果送她服下,不消片刻,她中的蟾毒便解去了六分,随后就渐渐苏醒了过来。
满打满算,我们在这里呆了一月有余,等到师姐的伤势全好,我们才想办法出去。”楚庄说到这里,脸上竟流露出神往之态,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和师姐一起仗剑走天涯的日子。
宇文垒并未出声提醒,只是陪楚庄默默坐在一旁,他既替楚大叔年逾半百仍孑然一身感到惋惜,又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适当休息片刻光阴。
在随后的日子里,两人更加勤修苦练。
宇文垒每天早晚运行两个小周天,接着打通一关天罡大周天,剩下的时间里便抽出一半用来修行体术。
楚庄谆谆教诲他,一名合格的符咒师无论他拥有多么强大的咒术,也需要强健的体魄支撑,因此身手矫捷分外重要。
就拿那翠玉婆婆来说,她固然是施术被天王阁大弟子所克制,可是除此之外,她的体术也明显不如对方,是以输的较为狼狈。
练完体术后,楚庄抽空便教他背诵各种咒语,学习每一种术的结印手势。
宇文垒每日就这样周而复始,孜孜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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