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皇恩可恨!”说着皇帝对着顾直狠狠一瞪眼:“你还站着干什么?
听说这些天你在家里倒是清闲的很呢。
整天胤吟诗作赋,诗酒放诞。
你这是打算就这么颓唐下去?”
听着皇帝的话,宁王的眼神闪烁下,但只是一瞬间,顾直却把宁王的神色看在眼里,看样子皇帝是在试探自己呢。
想着顾直做一副无奈的样子对着皇帝说:“皇上干脆准了我回家养老吧。
我这个一等公做的浑身难受。
还不如以前在外面做个地方官呢。
哪怕是个县令什么的也好啊。
别的不说就是那些奉承的嘴脸,我看着就浑身难受。
皇上是知道我的,我是个心里想什么,脸上就露出来的,最讨厌的便是转着圈的攀关系,蝇营狗苟的。
我也不是个傻子,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哪里不清楚他们心里的盘算。
我实在是不想和他们敷衍了。”
皇帝微微一挑眉:“哦,你说说看,以前他们如何,现在他们是什么样子呢?
是求你什么事情呢?”
“皇上是知道我的,我是奶娘辛苦养大的。
若不是老师当年收留了我,教我读书,这会我不是已经饿死了,就是做个耕田的农夫罢了。
其实那样也不错,自种自吃,没什么烦恼。
我当初虽然是中了状元,可是在那些人眼里我依旧是个乡下来的穷孩子,没见过世面。
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小子罢了。
我刚得了官职的时候,同僚里面都是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我虽然出身贫寒。
从小没见识过什么,可是却一直记着当年老师的教诲,侍君以诚!
有什么苦差事,累差事我不躲,有好处我不争抢。
每天认真办事吗,奶娘和我说过,守着多大的碗,吃多少饭。
陈承蒙皇上赏识提拔,总算是在官场上站住了脚。
等着我再回到京城,发现到处都是笑脸了。
更有些人见着我小心翼翼的,仿佛我是个鬼能吃了他们似得。
后来我明白过来,原来有谣言说甄应嘉史是得罪了我,被我给弹劾下来的 。
我竟然不知道,我有这个本事!”顾直说着看一眼皇帝。
皇帝想起来当初顾直外放之前,紫鹃和他单独说过的话。
是自己先对甄应嘉有了不满,才叫顾直这个和甄应嘉没任何额牵扯的空降兵,愣头青到江南去的,顾直当初到江苏目的之一,就是调查甄应嘉是不是对朝廷和皇帝存异心,和他在江南到底如何。
结果顾直调查出来的东西叫皇帝越发的触目惊心。
国家赋税重地已经都要成了甄应嘉的私产了!
皇帝脸色缓和了下,接着问:“看样子你还算是个老实的。
其实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父亲是个忠厚人,你的性格和你的父亲是一样的。
朕倒是更喜欢你这样的世家子弟,没沾染上坏习气。
你接着说,你现在怎么一脸的不耐烦,莫非是嫌爵位——”
一等公了,这已经是顶级了,再要上升可就要封王了。
顾直一脸的郁闷赶紧解释:“皇上还是行行好,把我的一等公削去好了。
我实在是被那些人闹的不胜其烦。
他们有手有脚,有自己的营生,却要到我这里来做奴才!
我只听说有实在是活不不去,自卖自身做奴才的,也有犯罪全家抄没发卖为奴的。
怎么还有上赶着全家一起来做奴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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