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一转眼就要把女儿嫁出去了?
顾直也罢了,只是出身低微了点。
平阳是公主,怎么就嫁给个白衣出身的顾直了。
状元能怎么样?
若是婚事真的成了,还了得了?
!”
猛地一拍脑门,皇帝懊悔的说:“这是怎么了?
朕怎么钻进了牛角尖?
平阳是公主,哪有公主嫁给布衣出身的寒门子弟的。
那不成了戏台上的无稽之谈?”只有戏台上才有公主嫁给状元郎的故事,婚姻是两家之事,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公主下嫁,也不会嫁给那个寒门。
门当户对是一定要讲的!
公主的婚姻可不只是选个合适的驸马人选,这里面也包含着政治含义。
那些寒门出来的读书人,能有资格成为驸马的候选人,足矣说明他们才学和办事能力很强,小小年纪就能功成名就,毕竟公主不会嫁给和她们年纪差很多的男人不是。
光是在三十岁前从一无所有到功成名就,已经把几乎所有寒门子弟给拦住了。
剩下的几个幸运儿都是开挂的牛人。
这样的牛人做了皇家的女婿,皇帝怎么会放心。
而且人才是宝贵的,公主们会嫁给出身显赫的贵族子弟,驸马要体面但是不能有野心。
这样皇家才能安心,不会出现公主干政擅权什么的的弊端,也能笼络住那些豪门大家。
什么贫民小子十年寒窗,一举成名,迎娶公主成为朝廷高官,走上人生巅峰,那只能是广大人民群众一厢情愿的美好愿望罢了。
皇帝猛地转过了这个弯子,一肚子的郁闷。
皇后看着皇帝的神色,心里清楚,肯定是谁对着皇帝吹风了。
“皇上累了,歇一歇。
今天小厨房做了新鲜的点心,皇上尝尝可好。”皇后叫人端上来精致新巧的点心,和皇帝说起来轻松地话题。
城外,一座僻静的寺庙里面,顾直脸色苍白的坐在禅堂里面,一阵脚步声,就见着靖王行色匆匆的进来。
一个小沙弥端上来茶水和一些果子就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等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了,靖王才黑着脸冒出来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父皇竟然生出来把平阳指婚给你的心思。”
顾直听了这话,刚才还是悠闲地端着茶杯。
这会就停在了半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靖王:“我如今不过是个寒门子弟!
皇上怎么会这样想?
莫非是……”莫非是皇帝看出来什么?
可是不对啊,要是皇帝看出来什么,还能想着下嫁公主?
当初父亲的冤案。
要不是皇帝默许的态度,那些人也不敢这样猖狂,狠决。
“不是你想的那样,母后在边上劝住了,听着母后的意思,是谁在皇上身边说了什么。
你也知道咱们这位圣上虽然城府极深,帝王心术也算数出神入化,可是最容易左了性子,听风就是雨,疑心病,软耳根子一样不缺。
我倒是不知道,这个在皇上耳边吹风的人是爱你呢,还是害你呢。”靖王好整以暇的欣赏着顾直一分钟变三变脸色,顾直在人前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小小年纪老气横秋,好像就是天塌地陷也不能叫顾直乱了方寸。
唯独在这件事上,只要一提起来林家的姑娘,顾直就好像被点了死穴。
长长的舒口气,顾直不满的对着靖王飞去个眼刀子,皮笑肉不笑的反唇相讥:“哦,还是皇后娘娘,什么都瞒不住她reads;。
这个宫里怕是看的最透彻的人便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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