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性格古怪世人皆知,本来宁王深居简出这些年,也不在朝堂上露面,大家也只知道宁王的脾气不好,剩下的也没什么了。
但是皇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忽然对着宁王看重起来,时常叫了宁王入宫来跟着协理政务。
这下大家真实的领教了宁王的坏脾气和喜怒无常的性子了。
那些撞在宁王枪口上的倒霉鬼就很可怜了。
就算是没办错事,赶着给网页汇报的时候,正巧王爷的心情不好,做炮灰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可是慢慢的大家发现,别看这宁王的脾气古怪,有的时候连着皇帝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对于柳湘莲的话宁王还是能听进去的。
于是那些经常跑腿办事的小官儿们就打听,这个时候王爷在干什么啊,柳公子在不在身边啊。
若是谁出了小错误,肯定先找了柳湘莲来,说好坏求着柳湘莲帮着在王爷跟前转圜转圜。
柳湘莲是个热心肠,既然是别人求上门了,也就能帮的就帮着了。
慢慢的柳湘莲发现身边围着不少的人。
就连着以前和他不怎么对付的仇都尉的儿子那些人也对着柳湘莲客气起来。
更别说以前和他交好的那些人了。
一天薛蟠忽然上门来,拉着柳湘莲说有个人久仰他的大名,特别想见见他。
上次薛蟠因为调戏了柳湘莲被打了一顿,可是后来两个人阴差阳错的在外地遇见了,正巧那个时候薛蟠遇见了打劫的强盗,还是柳湘莲帮着薛蟠打跑了盗贼。
薛蟠虽然混了些,但是没什么心眼也不记仇,两个人不打不相识,反而是成了好友。
柳湘莲也就被薛蟠拉着出门了。
谁知等着上马了,才知道是北静王特别请薛蟠来他的。
“这是王爷看重你,你也知道北静王管着吏部呢。
你前些日子不是说不能整天这样浪荡下去,做买卖你没兴趣,读书已经晚了,从军的话你姑妈担心。
你要是得了北静王的看重,做官还不容易吗?”薛蟠真心的为柳湘莲高兴,路上对着柳湘莲滔滔不绝的说着对未来的规划。
柳湘莲听这薛蟠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着想也就没说什么,他想着大概是北静王也听见自己和宁王走得近,他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谁知等着见了北静王,却和柳湘莲设想的截然不同。
北静王是个温文尔雅,博学多才的人,他的学识叫柳湘莲很是佩服。
说起来音律更是头头是道。
两个人越谈越投机,大有成为莫逆之交的势头。
而且北静王和柳湘莲相处的时候绝口不提他和宁王的关系。
柳湘莲心里不由得有些惭愧,人家都说北静王是个品质高洁的人,虽然出身高贵可是平易近人,从来不按着身份权势压人,不是那些凡尘俗世的势利小人,今天看来果然如此。
他是真心爱护人才,我何德何能能得到北静王的垂青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柳湘莲越发的敬重北静王了,有的时候闲谈起来,说到国家政务,两个人高谈阔论,恣意挥洒,柳湘莲越发认定北静王是个国家栋梁,朝廷的忠臣了。
柳湘莲和北静王来往越发亲热频繁,不知不觉之间,柳湘莲和宁王的关系就没以前那样亲密了。
这天柳湘莲因为得了一支好笛子,兴冲冲的来北静王府上想王爷一起鉴赏,门上的人见是柳湘莲来了,忙着迎接进去。
里面王爷身边的内侍出来说:“是柳爷,我们王爷正在书斋见人呢,还请柳爷稍等片刻。”说着就领着柳湘莲到了一个安静的院子里面等着。
这个院子以前柳湘莲来过,是连着北静王书房的偏院,专门用来叫客人坐着休息的地方,柳湘莲坐了一会,看着书架上摆着不少的新书,就过来拿一本翻看着。
这是一本北静王和京城不少文人的唱和之作,柳湘莲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回去,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本讲究音律的书,柳湘莲就想拿起来。
谁知却不小心触动了机关,书架后面的墙壁一下子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原来这和北静王的书房只隔着一道活动的暗墙。
北静王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有人对北静王对柳湘莲那样亲近表示了异议:“……王爷身份尊贵,何必跟一个戏子走的那样近,他的风评很是不好,王爷要找懂音律,能言善辩颜色好的人,琪官就不错,再者王爷的府上不是养着不少那样的小倌儿,何必为一个不成器的浪荡子沾污了自己的羽毛?”听着这话柳湘莲顿时心里一沉,原来在别人的眼里,自己竟然是琪官那样的人了。
或者这只是别人的想法,柳湘莲认为,北静王那样高量雅致的人墩肯定不会这样想的。
但是接下来北静王的声音打破了柳湘莲最后的一点幻想:“哼,这些话先不要说了。
那个柳湘莲也不过是个不成器的东西罢了。
心比天高却是个百无一用的东西,我不过是看在宁王的份上,想见识下这个浪荡子到底有什么本事叫宁王对他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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