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请教一些什么样的问题呢?”一个有着鹰钩鼻子,身材瘦长的中年男人叼着烟斗问道。
他的朋友——华生医生把胳膊架在壁炉上方,站着看向那位莫提摩医生。
莫提摩医生掏出了一份文件,一份古老的文件,用“可以看一下么?”的眼神望向福尔摩斯。
“是的,十八世纪初期的文件………”福尔摩斯说了一句,然后拿过了文件摊开,“注意看华生,注意其中字母的变化,这是证明这份文件年代的一个特征。”
文件里是一个惊恐的乡下庄园主写给他的儿子们的信,信里描写了一个关于他们家族受到诅咒的故事,故事里有一个可怜的妻子,一个凶暴的丈夫和一条忠诚的小猎狗……….
“一个有趣的神话故事,不是么?”福尔摩斯看完了文件,随口说了一句,“但是您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让我看这个故事的吧?
对了!
华生!
请把今天的泰晤士报拿来!
我记得我在那里什么地方看见过巴斯克维尔这个名字。”
华生拿来了泰晤士报,而莫提摩医生则是lù出了一张惊叹的脸蛋,他的手也在兜里掏mō着,不过还没等他拿出兜里的东西,福尔摩斯已经飞快地翻到了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啊哈!
讣告!
关于查尔斯.
巴斯克维尔爵士的讣告,心脏病?
这是一个月之前的?”而莫提摩医生这个时候也已经拿出了兜里折叠的报纸,那是一张德文郡记事报,一份当地的小报。
他将折叠的一面向着福尔摩斯打开,上面同样是一份讣告。
由于是当地的报纸,所以讣告发表的日期比起泰晤士报要早了差不多两周,而且关于人物的丰功伟绩的纪念笔触也比泰晤士报要多多了。
福尔摩斯随意地翻着报纸,“基本上没有什么用…….
去掉那些赞美之词后,我们只能看到这个人在国外发了财,然后回到了故乡,过了十几年之后由于一次夜晚的散步导致心脏病发过世。
不过我想莫提摩医生肯定还有什么想要对我们说的。”
当莫提摩医生开始述说的时候,在伦敦的一边,伯符已经叫了一辆马车向着伦敦火车站跑去。
贝克街221号B二楼,福尔摩斯与华生正在仔细地听着莫提摩医生的话。
“这样一来,”莫提摩医生一面说着,一面感情开始jī动起来,“就会把我还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事情都说出来了,我连验尸官都隐瞒了。
因为一个从事科学工作的人,最怕在公众面前显得他似乎是相信了一种流传的mí信。
我的另一个动机,就象报纸上所说的那样,如果有任何事情再进一步恶化它那已经相当可怕的名声,那么巴斯克维尔庄园就真的再不会有人敢住了。
为了这两个原因,我想,不把我知道的全部事情都说出来还是正确的,因为那样做不会有什么好处,但是对你说来,我没有理由不开诚布公,彻底谈出来。
“沼地上的住户们住得彼此相距都很远,而彼此居住较近的人们就产生了密切的关系。
因此我和查尔斯.
巴斯克维尔爵士见面的机会就很多。
除了赖福特庄园的弗兰克兰先生和生物学家斯台普吞先生而外,方圆数十英里之内就再没有受过教育的人了。”
“在最后的几个月里我看得愈来愈清楚,查尔斯爵士的神经系统已经紧张到极点了。
他深信着那个传说——虽然他经常在自己的宅邸之内散步,但一到晚上就说什么也不肯到沼地上去了。
福尔摩斯先生,在你看来是那样的不可信,可是,他竟深信他的家已经是厄运临头了。
他不只一次地问过我,是否在夜间出诊的途中看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是听见过一只猎狗的嗥叫。
后边这个问题他曾问过我好多次,而且总是带着惊慌颤抖的声调。”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天傍晚我驾着马车到他家去,那是在这件致命的事情发生以前约有三个星期的时候。
碰巧他正在正厅门前。
我已经从我的小马车上下来站在他的面前,我忽然看到他的眼里带着极端恐怖的表情,死死地盯视着我的背后。
我猛然转过身去,刚刚来得及看到一个象大牛犊似的黑东西飞快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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