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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里只有一个还清醒着——这帮家伙自己排了个班,用以应付定时来的查岗通讯。
他们永远不需要醒来了。
伯符随手在一具尸体的外衣上擦干了刀上的血迹——虽然是地摊货,但是起码也是用高碳钢做成的,切割人类的肌肉、筋腱跟气管、血管还是毫无压力的。
他非常轻松地越过十多米的空地,在那个有点mímí糊糊的值班士兵清醒之前扑入了第一个重机枪阵地,一刀就直接帮那个家伙割了喉。
随着仿佛钢琴弦断裂的声音一般,从脖子这里喷涌而出的鲜血甚至飙出了沙包的范围。
这一刀同时也切断了这个家伙的气管,刀尖甚至将他的脊椎骨也分了开来,切断了神经。
这个士兵只能瘫软在地上,迅速地失去意识直到死亡——事实上他的脑袋只有一层皮连着。
然后伯符从脖子后方解决了阵地里的第二个睡觉中的士兵,然后翻出去到后面一点的错开的第二个机枪阵地,将里面两个睡着的家伙依样画葫芦。
“不比吃块蛋糕更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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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符擦干净了刀,往刀鞘里一插之后,也不拔手枪,就这样顺着被灯光照亮的走廊一路走过去,毫不掩饰——他感应到这块所有的士兵都在房间里睡觉。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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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