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谈谈自己地看法。”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低着头,拿着笔在笔记本上专心地记录着什么。
唐逸微微蹙眉。
抉贫办刘存看了眼唐逸脸色,第一个开了口:“我谈谈我地看法吧,我呢。
一直与农村困难户打交道。
尤其是偏远山区的困难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他们地生活是很难想象地。
五难户。
没水吃,没电用。
甚至有的困难家庭一家人合穿一条裤子,这不是开玩笑,是我亲眼所见,所以我认为吧,进行新农村建设时。
首先就是解决这些困难户地生活问题。”
“第二点。
前些年市里曾经推动山区养殖业。
主要就是养貂。
开始两年最先吃螃蟹地人确实致富了。
但等农民们看到了收益,开始大面积养殖时,国际市场貂皮地价格下滑,使得大量农户赔光了棺材本,是以这两年政府号召农民搞第三产业。
搞荒山种植,挨家挨户地宣传,收效却很小。
为什么?
怕了!
认为政府是糊弄人,想推动农村建设,就要消除农户心里的疙瘩。”
唐逸看着刘存侃侃而谈。
微微点头。
还记得那次和齐洁在游戏室玩游戏时听过对他地风传,但这人却是很有些眼光。
不管是为自己解围争得自己地好感还是他条理分明的谈话。
都说明这个人确实不容小觑。
有刘存起头,其它部委局办的一把手们也纷纷谈了谈自己地看法,唐逸默默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思索着。
“呼……”突然一个不协调地声音响起,唐逸转眼看去。
却是宽城自治县杨副县长坐着就打起了瞌睡,更要命的是。
头一点点下垂时竟然发出了呼噜声。
杨县长身边地干部急忙用胳膊捅他。
唐逸微微一笑,说:“会议也差不多了,如果大家没其它意见。
散了吧。
至于杨县长,明天应该醒酒了吧?
小李,给他发个通知。
明天叫他来纪委干教室报道,我看这名同志,应该重新进行党性。
党风和党纪的教育。”最后一句话是吩咐记录地秘书。
在场的干部都有些吃惊,这些人大多消息灵通。
对唐书记几次捋古书记虎须都略有所闻,对这位年青地书记感到好奇之余又都有些畏惧。
果不其然,杨县长撞到了枪口上,纪委干教室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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