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是看大家闻清醒剂的表情，就已经让我感觉很不妙了。”谢钦又补充了一句。

“表情很糟糕么？”唐若若问道。

“要说糟糕的话，倒不如说……微妙。”谢钦琢磨了一会儿才想到这么一个形容。

“微妙？”唐若若问道。

“是的，很……微妙。”谢钦点了点头。

“……这算什么形容！”唐若若不满地说道，“完全不到点好吗！”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了！”谢钦急道。

“是吗！”唐若若郁闷地说道，“这么说来，你的语言能力真的是很匮乏了！”

“诶？”谢钦闻言一愣，“很匮乏么？”

“嗯，很匮乏哟。”唐若若点了点头，“建议你去学习一个呢。”

“总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谢钦摆了摆手，“我的观点在于，正因为大家闻了清醒剂以后表情微妙，所以我才——”

唐若若打断了谢钦：“微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微妙……就是……”

谢钦寻思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不是什么好的表情就是了！”

最后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喔……”唐若若应道，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谢钦又道：“所以，这个清醒剂的味道一定很不好闻！”

“诶？”唐若若愣了一下，“原来你是在说这个啊？”

“我在说什么？”谢钦闻言一愣。

唐若若说：“你说的不是清醒剂的味道么？”

“哦，是啊。”谢钦点了点头。

“嗐！

原来你是不喜欢清醒剂的味道啊！”唐若若拍了拍手，“既然这样，那你倒是早说啊！”

谢钦愣住了，心说什么？

什么早说？

我刚才不就在说这个么？

难道我说了那么半天，她都没听明白？

诶？

诶？

？

？

“阿忠，清醒剂是什么味道？”唐若若转而问起唐忠来。

唐忠闻言一愣。

“小姐，你不知道？”

“是呀。”唐若若点了点头。

“这样……”唐忠思忖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一个非常中肯的回答，“有刺鼻异味。”

“哦……”唐若若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也就是不好闻了？”

“是的，”唐忠点了点头，“至少目前没听说过有人说清醒剂好闻的。”

谁能说出这种话来啊，谢钦心说，那得是何等精悍的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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