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一个都不知道!”
丁毅雄一脸严肃道:“当然是在某个不能说出日期的良辰吉日择良时而举事,广招……”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话锋一转,“别想岔开话题你这混蛋!
居然一直扮猪吃老虎,老实交代!
你和刘婉到底什么关系!”
谢钦无奈道:“还能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五十三中三年九班的,那时候跟她不怎么熟,也就每天见面打声招呼而已。”
丁毅雄怒道:“所以到了高中你就抓紧时间以初中同学的身份使出浑身解数上了本垒是吧?
果然是扮猪吃老虎啊,你这混蛋!”
谢钦楞道:“什么本垒?”
丁毅雄顿时语塞,冲他翻了翻白眼:“把枕头还给我!”
分明是你自己丢下来的……谢钦心道真是莫名其妙,把枕头扔回上铺,臧志朝忽然从下铺探出头来对他说道:“话说谢钦你不打他么?”
谢钦一愣反问道:“打谁?”
臧志朝道:“打丁毅雄啊,哦对,应该把刘家鹏也给打一顿。”
谢钦楞道:“打他俩干嘛?”
陶笺叹了口气,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向众人歉然一笑道:“小孩子不开窍,给大家添麻烦了。”
谢钦一脸茫然地看着陶笺,再看看众人,看他这个反应,众人一脸无奈地摇头,臧志朝和丁毅雄还摆出一副长辈不计小辈过的和蔼表情,摆摆手异口同声道:“不碍事不碍事,谁都有不开窍的时候。”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很快就在凉爽的微风中先后睡去。
起床号响起。
谢钦惊醒过来,这一觉睡得真沉,万幸没有再做什么怪梦。
众人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下楼集合,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唯独缺鲁成虎一个人。
谢钦回头看看吴恪,见那家伙满面春风,心道这前后反差真大,中午还要寻死觅活呢。
过了好一会鲁成虎才慢吞吞地走下来,范教官正等得不耐烦,一见他优哉游哉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刚张嘴开骂“鲁成虎你——”就见他的脑袋上鼓起一个大包,话头硬生生地停下了。
那个包大概就是吴恪的杰作吧,果然是铁头功啊。
谢钦心道。
范教官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鲁成虎没精打采道:“没什么,从床上掉下来了。”显然是觉得这事儿太丢人不好说出口。
范教官疑道:“我记得你是睡下铺啊?”
鲁成虎道:“是的,我掉下来的时候脑袋先着的地。”
范教官心想这个体位可不是那么容易摔出来的啊,嘴里说道:“以后小心点!”
鲁成虎点头道:“是,教官。”
队伍来到操场跟女生汇合后,刘教官来到队伍前,别有深意地看看鲁成虎和吴恪。
两人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想到上午的事情,他们默默地低下了头。
刘教官笑了笑:“同学们,一会咱们围着操场来个五公里急行军,怎么样?”
鲁成虎和吴恪两人的脸一下就黑了下来:我擦又来?
!
“报告教官!”吴恪举起手来,看到刘教官点头后讪讪地说道,“那个……我上午都跑过十圈了,您看是不是……”
刘教官笑了笑:“吴恪同学,受罚是受罚,急行军是急行军,我希望你搞清楚这两者的区别。”
鲁成虎大点其头,忽然想起来自己同样是因为受罚才跑了十圈,现在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只能叹气自认倒霉,心道都怪吴恪。
刘教官看看众人道:“还有谁有问题?”
众人心道连跑过圈的人都不能幸免,自己不是更白搭么,所以没有一人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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