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看不清,楼上的诊所也变成足疗室了,如今,开足疗比开中药诊所挣钱。”
彭长宜看着他,有些不相信老顾的话,说道:“你是不是蒙我”
“我蒙您干吗,您要是不信的话,我带您去看看。”
彭长宜说:“我还真不相信你了,走,我亲自去问问。”
来到那条街的胡同口,老顾把车停在马路边上的停车带里,跟彭长宜走着进了胡同,来到原来陈静开的中医诊所旁边,彭长宜说:“你别去了,你刚来人家认识你。”
老顾不放心,说道:“还是我跟您去吧。”老顾说着,就跟在他的后面走了进去。
他们进了门,立刻就有两位身着正装、但浓妆艳抹的女服务员围了过来:“两位要做足疗”
彭长宜说:“不,我来看中医。”
一个女服务员说:“楼上的中医诊所搬走了。”
彭长宜看着她们问道:“搬哪儿去了”
“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是新来的,这位老先生来过了。”
彭长宜说:“我就是不相信他才自己来的,你们老板在吗,把他叫出来,我问他几句话。”
服务员一看彭长宜这架势,不知彭长宜是何来故,就说:“我们老板现在没在。”
彭长宜不等服务员让,就自己坐在了沙发上,说道:“你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诊所搬到哪儿去了”
服务员说:“这个,我们不敢打。”
“这有什么不敢打的,我告诉你们,我这个病人就信服你们楼上的中医,要是耽误了病情,小心我砸你们的店赶快给老板打电话,救人一命,生造七级浮图的事,怎么你们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冷酷无情呢我又不是找你们捣乱来的,只是来打听一下诊所搬到了何处,这个要求过分吗”
两个服务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那好吧,我试试。”
这时,那个服务员就去边上给老板打电话去了,彭长宜竖起耳朵,就听服务员说有人来打听楼上诊所的事,然后就见服务员往他这边看,说道:“是的,个子很高,很壮,眼睛不小,皮肤不白,说话很冲。
好的,我问问。”
这个服务员用手捂着手机来到彭长宜面前,说道:“先生您贵姓”
彭长宜凝着眉,半天才说:“彭。”
服务员又走到一边,对着电话小声说道:“老板,姓彭。
哦,好的,我明白了。”
这个服务员挂了电话,走了过来,说道:“先生,我刚才问了,我们老板也不知道诊所搬到哪儿去了,要不您再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
彭长宜看着服务员,说道:“真的”
“真的。”
彭长宜盯着服务员又看了一会,又看了看老顾,他二话没说,站起来就往外走。
老顾急忙跟了出去,在他屁股后面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没骗您吧他们也不知道”
哪知,彭长宜站住,回头冲着他大声吼道:“你就是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你早就跟她见过面,而且她搬走跟你有直接的关系”
老顾就是一愣。
彭长宜站住,生气地逼视着老顾的眼睛,说道:“你敢说你不知道你敢这样说吗”
老顾的脸腾地红了,他不敢直视彭长宜的目光,半天,他才尴尬地说:“我”
彭长宜一见老顾的表情,就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他大声吼道:“你、你什么我看你就是一个国际警察,管得太多、太宽了你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马上给我卷铺盖走人,我用不起你这样的大司机”
彭长宜的嗓门太大了,他真的生气了,引来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老顾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听彭长宜这样说,他一时没了词。
彭长宜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顾周围侧目的人,大步流星般地走到街边的车前,等着老顾开门。
老顾紧张的汗就冒了出来,他几乎忘了提前给他解锁,到了跟前才把门打开。
老顾从来都没看见彭长宜跟他发这么大的火,从来都没有。
他们俩风风雨雨,相濡以沫,先后转战亢州、三源,然后又是亢州、锦安、阆诸等多个地方,从来都没有闹过不愉快,从来都是配合默契,彭长宜待老顾如兄如友,从没拿他当司机看过,老顾甚至成为彭长宜的“管家”,他们从没红过脸,为了一个女人,这次这么绝情的话,他居然都说出来了,而且直接炒了他的鱿鱼。
想到这里,老顾握着钥匙启动发动机的手就有些哆嗦,几次都没将汽车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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