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仍然响着,在空旷寂静的夜里,出奇的刺耳,他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着,心脏跳的跟擂鼓一样响,半天,他才慢慢平复下来,拿起了电话。
一般来说,坏了领导的好事,这个人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可是江帆不但不恨彭长宜,内心里还有点感激这个电话来的及时。
挂了电话,他彻底清醒了,将地上姚静的衣服捡起来后扔给了她,自己拉好裤.
子上的拉锁,重新穿上衬衣,说道:“对不起,穿上衣服走吧。”
一个很有可能浪漫、缠绵下去的故事,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打断被终止了,这不得不说是非常残忍的。
但是没有办法,姚静恨死彭长宜了,她银牙紧咬,羞愤的脸通红,快速穿上衣服后,就往门口走去。
江帆清晰的看见,姚静的眼里闪着一种泪光,是又羞又恨的泪光,就像一只美丽发.
情的孔雀被残忍阉割后的痛楚,总之,他不敢看她。
眼看姚静开门要出去了,他的心突然软了,说道:
“等等。”
姚静回过头,脸因为羞愤而通红,眼泪还在眼里打着转。
“以后有用得着我江帆的地方尽管说,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到办公室找我。”言外之意是不要来这里了。
“江市长,您会错意了,我不是来卖的。”说完,她挺直身子,镇定了一下自己,开开门走了出去。
江帆狠狠到给了自己一拳,险些犯错。
自己可是一市之长,确切的说是一个连“代”字都还没有去掉的市长,一个仕途刚刚起步的男人,怎么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关上房门,他就来到浴室,衣服都没脱,就站在了莲蓬头下,让清凉的密如针孔般的水流,冲洗着自己,涤荡着自己。
那凉凉的水,顺着他高大的身躯流下,将他过剩的欲望冲刷掉了,他必须这样冲刷,冲洗刚才已经迷.
乱的灵魂,使它得以重新返回到自己的伊甸园……
是的,那是伊甸园,是他的伊甸园,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只惊恐跳跃的小鹿,那只有着美丽纯净心灵的小鹿,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将她拥入怀中,何时才能将她放在自己宽大的胸脯之上抚.
慰她,亲.
吻她,把她化在自己的怀中……
想着想着,他就热血沸腾,身体又膨胀起来,涨的他难受,马上就要爆.
裂似的。
尽管水那么凉,他还是感到了它的倔强和愤怒,浇不灭冰不掉愤怒。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原谅了自己,手就覆在了上面……
几天后,省报在头版正下方刊登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哄抢发生之后……》.
这篇报道立刻在亢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轰动的原因主要是配发了编者按。
丁一刚刚给高铁燕写完一篇讲话稿,是明天参加广电局发射塔奠基仪式的讲话,她拿着讲话稿,走进了高市长的办公室,就看见高市长拧着眉头正在看报纸。
她将稿子放到桌上,高市长说道:“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还没顾上呢。”丁一说。
“以后要留意省报、市报和咱们的亢州报。
你看看这个,这下可好了,全省都知道了,也不知道请示樊书记了没有,登这样的稿件,是一定要让樊书记点头的。”她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
丁一现在已经习惯高市长对一切事情不满意了,她宣泄不满意的方式就是跟丁一私下磨叨,人前还是很能装的。
丁一拿起报纸,一看是《京州日报》,她想说这是省报,对这样突发事件的报道,估计用不着请示樊书记。
她忍不住想笑,但是没敢,就细细的把这篇文章从头至尾看了一遍。
这是一篇新闻特写,重点描述了哄抢发生后当地干部采取的积极措施,由于头版版面的珍贵,下转到了第三版,但在头版却同时刊登了一副照片,是彭长宜在现场指挥的照片,只见他手里拿着步话机,正指向一个地方,一脸的严肃。
整篇文章写的很客观,但是明显的笔下留情了,对这样的报道用不着那么多的笔墨渲染当地的处理结果,很显然,彭长宜在现场肯定做了工作。
回到办公室,她就给彭长宜打去传呼:祝贺,大照和大名上了报纸。
此时的彭长宜正在莲花村下乡,这几天工作组都在莲花村下乡。
北城区党委根据他的方案,决定趁哄抢这件事,在全村搞一次精神文明建设活动,在这次活动中,要建立健全两委班子,另外,根据村民意见,在两委班子之外,还成立了一个有村民直接参与的村务监督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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