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收拾收拾去吧!
但要记住了,每日点心不得重样,除非阿言指名点姓还要吃昨日那种,否则必须每日都有新样式。
你这间小铺子能开多久,就取决于我们家阿言几时把你们的手艺吃腻,懂吗?”
“懂,小人都懂,小人知道错了,一定好好补过。”掌柜的跪下就磕头,心都哆嗦。
师离渊又“嗯”了一声,然后带着连时和云臣继续往前逛。
从首饰铺到点心铺,中间还经了布庄、茶楼、酒馆,最后在一家钱庄门口站下来了。
钱庄掌柜死的心都有!
这可要了命了,珠宝首饰拿几样就拿几样,点心铺子端了也就端了,可他这是钱庄啊!
帝尊大人到钱庄来能干什么?
该不会把铺庄的银子都搬空吧?
老天爷啊!
他昨天怎么就那么嘴欠,跟着骂了几句夜四小姐玷污帝尊大人清誉?
特么的到底谁先起的头?
他活到四十多岁,怎么还能上那个当呢?
铺庄掌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门口跪着,师离渊经过时,他嚎啕大哭:“帝尊大人饶了小的吧!
小的再也不敢了!
小的这就去一品将军府门口跪着去,小的去给夜四小姐磕头!
求求帝尊大人放过钱庄里的银子吧!
要是银子被拿走了,小人的命也就得跟着没了,那些王爷殿下还有朝中大人门不得把小人的皮都给扒了啊?
求求帝尊大人了!
祝帝尊大人和夜四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生幸福!”
连时一听这话当时就乐了,“你这是祝愿帝尊大人呢,还是诅咒帝尊大人呢?
还百年好合,帝尊大人跟夜四小姐那是要手牵手寿与天齐的,到你这儿就剩百年了?”
云臣也点点头道:“的确是诅咒。
天相所示,夜四小姐命中带着祥瑞,寿元定不止一个甲子。
即便是所有人都逃脱不了这个桎梏,夜四小姐却有可能把这桎梏给破开一道口子。
你这倒好,直接把口子给缝上了,这是跟帝尊大人和夜四小姐有多大仇啊?”
还不等那人否认外加磕头求饶呢,云臣又道:“天相还示,夜四小姐最近命犯凶星,位置就在临安内城。
本官原本还觉蹊跷,毕竟内城都是官邸,就算商户也是官亲,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还能跟个泼妇骂街似的,吃饱了撑的到处去议论别人的事。
谁成想你们还真是打本官的脸啊!”
连时又接了话:“何止是打云大人您的脸,还打炎华宫的脸呢!
炎华宫保着的姑娘,居然让凡人给欺负了,这脸打得真是啪啪的!”
那钱庄掌柜的心拔凉拔凉的,此时此刻他恨不能掐死昨天的自己。
就图一时嘴快,就为了跟风过瘾,转天就给自己招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他是不是欠抽?
师离渊站在钱庄门口,像是在琢磨什么事。
琢磨了一会儿就说:“本尊也不是心肠很硬的人,你都这样求本尊放过你的银子了,本尊也不好做得太过份。”
掌柜一听这是有戏啊!
赶紧就磕头谢恩:“多谢帝尊开恩,多谢帝尊开恩!”
结果就听师离渊来了一句:“那就取金子吧!
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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