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青画摇了摇头,“不是我希望,是在替别人希望。”
权青隐没有再回话,倒是另一边坐着的权青允看着他琢磨了起来,琢磨了一会儿又偏头跟自己带来的随从平阳问:“二少爷回来了吗?
暗卫有没有回报?”
平阳答:“还未有回报。
或许今日赶不及回来,最快也得再过两三日。”
萧书白把夜红妆拉到了自己身边坐着,小声同她说:“不上香就不上香吧,你人能从肃王府里出来就好。
记着,一会儿就算拼了命,咱们也绝不能再回到肃王府去,知道吗?”
夜红妆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怨念。
她跟萧书白说:“如果母亲早知道会有今日结果,当初还会不会劝我豁出一切去靠近六殿下?
我从小最听母亲的话,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说外祖母跟李家有远亲,我跟六殿下的事,李家和太后娘娘都会乐意的。
可是他们乐意有什么用?
你看看现在,在皇宫里,李太后她自己都没有了话语权,甚至连她的儿子都被人换走了。
我没了孩子,还丢了脸面,又落了个嫁过人的身份,如此悲惨下场,你们能给我什么补偿?”说完又看向夜景盛,冷哼道,“还给我出主意呢!
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你哪来的底气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
我怎么会傻到听你的安排!”
萧书白一哆嗦,这一瞬间,她从女儿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恨意。
那种恨意就好像之前夜飞舟看她时表达出来的那样,不但怨恨,还嫌弃,是恨不能跟她断绝一切关系的恨。
她不相信夜红妆也会这样,于是拉着她的手苦苦哀求:“红妆你别生气,是我想差了,我也没想到夜温言回来之后会出手那么狠,我更没想到先帝会突然驾崩。
这一切都是赶巧了,是老天爷不帮着咱们,真的不是我要害你啊!
红妆,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过得好,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咱们母女千万不能生疏了。
你放心,娘亲一定帮着你,一定让你留下来。”
夜红妆又哼了一声,“让我留下来?
我怎么留?
你看看大房一家的态度。
那夜飞玉从来都不说重话的一个人,从来都是一副谦谦公子模样,今日却直接动手推搡,他们恨我都恨到了骨子里,谁能同意我留?
再者……”她又看向夜景盛,“母亲,如今家里的情况,你确定我留下来之后就能过得比在肃王府还好?
怕是你自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吧?”
“那你要怎样?”萧书白也着急了,“难不成你还要回肃王府去?”
夜红妆看了一眼萧书白的头发,没答她的话,倒是反问:“母亲这头发是怎么了?”
萧书白往鬓上摸了一下,右鬓缺了好大一块,就剩头皮了。
她叹了一声说:“在庙里被熙春扯的,好几处头发都扯掉了。
不过没关系,回来了就好,回来了我就还是二夫人,就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区区贱婢,我就是杀了她又如何?
反正那件事夜温言都已经知道了,如今的熙春对于我来说,是一丝威胁都没有。”
夜红妆想了想,再问:“我知道你跟父亲给大伯下药那件事,可此番去庙里又是为何?
来时只听那六殿下说你们是被夜温言赶出去的,夜温言她怎么敢?
她已经霸道至此了吗?”
萧书白还是叹气,“不是她霸道,而是有一件大事被拆穿了。
夜温言不打算再要我们了。
此番我们从庙里回来是有过商量的,不管先前在庙里打成什么样,一旦进了将军府,就一定要站在一处,一起为我们能留下来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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