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还不到撕破脸的程度,所以也就不至于用那样暴力的手段去解决。
但要温和处理的话,就还是得摸清楚苏原人的底细,以及……”它说着话,往屋子另一头看了去,看了一会儿才又道,“以及为何那苏原祭司一出手就先抓了你,你们应该不认识才对,她怎么就抓那么准?”
坠儿也纳闷她怎么就抓那么准,而且抓她是为了什么呢?
还说不撕破脸,都把她抓起来了,她家小姐能轻饶了那女人?
这不还是得撕破脸吗?
她又问小破鸟:“你就这样停在这里,不会被她们发现吗?
要不你往帘子后面躲一躲,把你这身金光也收一收,目标太明显了。”
小破鸟“切”了一声,“凡人!
不要用你凡人的脑子来替我这种灵鸟考虑事情!
我是灵鸟,灵鸟能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会看穿的吗?
那苏原祭司再邪性,她在我面前也就是个小儿孙,想发现我的存在,下辈子也没有可能!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这些,夜温言让我来寻你,现在既然已经寻到了,那我就想个办法把你给救出去。”
坠儿眨眨眼,“把我救出去?
不不不我不走,我要是就这么跟你走了,那以后这件事情就会成为我人生的污点,多少年我都洗不掉的。”
小破鸟都惊呆了,“要不然呢?
难不成你还想在那苏原祭司跟前翻个身?”
“嗯,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坠儿一脸不服,“我好好的走在自己国家的皇宫里,居然被个外国来的人给绑架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我的脸往哪搁?”她在意念里说着这些话,同时也把目光朝着阿蔓那边投了过去。
阿蔓刚刚沐浴出来,原先的银裙换成了黑裙,头发还是湿的,有一个北齐的宫女正在给她梳头发,边上还站着个苏原来的侍女,正在一脸嫌弃地看着北齐的宫女。
北齐宫女让她看得有些紧张,但手底下还是挺稳的,连梳带擦的,不一会儿工夫就把阿蔓的头发弄立整了。
但是阿蔓似乎不太满意,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摇摇头,一脸无奈地说:“北齐人中规中矩的,就连梳个头发都中规中矩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那宫女也不明白这个一点意思是什么意思,就只能低着头靠边站着。
那个苏原的侍女上前来把刚梳好的头发拆开,再重新梳了一遍,似乎是换了新的手法来梳这个头,但问题是呈现出来的效果跟之前那个也没有太大区别。
哦,倒是抹了不少头油,散着浓浓香味。
北齐的宫女明显是闻不惯这个味道,忍了老半天到底还是没忍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苏原侍女生气了,“放肆!
竟敢当着大祭司的面如此无理!
来人啊!
拖出去溺死!”
结果没人搭理她。
那侍女一下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苏原国,而是北齐,这个宫女也不是苏原宫女,而是北齐的。
所以她现在有再大火气也得忍着,毕竟这里不能够由着她为所欲为。
但她还是跟阿蔓说:“从前都说北齐地处中原,有数千年传承,比苏原不知道要好多少。
可是此番到了这里,奴婢觉得也不过如此,连咱们的头油香味都闻不惯,可见北齐当真是连块儿正经的香料都没有,简直是蛮荒之地,根本比不上咱们苏原。”
阿蔓笑笑,“确实比不过。
但似乎北齐的膳点很好,要不然太子殿下为何还没回来?”
那侍女也觉得奇怪,“按说咱们刚到,就算有接风宴,也不应该安排得太久。
殿下还要换洗休息呢,北齐人总不能连这点事都不懂。
奴婢听说那个小皇帝以前是个哑巴,想来也是没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被咱们太子殿下镇住了吧!
哼,哑巴就是哑巴,没见过世面。”
坠儿握了握拳,起身朝着那宫女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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