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见不到父皇和母后,见不到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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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她在黑暗里的山洞转醒,心中有多怕。
只是她自小便知道,身为一国公主,要临危不惧,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她本已做好了同那两人同归于尽的准备。
锦月轻轻圈住夜挽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她垂着眼,感受到怀中少女颤抖的身子,眼底的温度渐渐褪去。
——
北辰皇宫。
夜清归正站在书房里,抬头看着一幅画。
画里的女人穿着绣了红梅的白裙,站在一棵巨大的海棠花树下,眉目恬静淡雅。
他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痴痴地看着,移不开眼。
身后不知何时跪了一个暗卫。
“陛下,灵珠有异动。”
夜清归神色大变,当即便抬步往书房外走。
他穿过一条回廊,匆匆走在路上,正巧沐清婉迎面走来,对他行礼:“陛下。”
夜清归却是目不斜视,沉着脸从沐清婉身旁走了过去。
沐清婉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抬头看了一眼。
那方向,是鹿灵歌生前住的凤栖宫。
整个凤栖宫定期有人打扫,维持着鹿灵歌生前的样子。
唯有寝宫,却是站了不少侍卫,不准人随意踏进去一步。
夜清归径直走到寝宫门口,守门的侍卫替他开了门,便垂下眼,不敢乱看。
床榻旁的桌案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盒子里放着一颗圆润的珠子。
此刻,那珠子却是泛着红光,甚至出现了几缕裂痕。
夜清归一直冷沉的面色,慢慢恢复如常,甚至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
锦月带着夜挽歌回去时,夜已经很深了。
夜挽歌已重新换了套衣服,整理了发鬓,除了面色略微苍白,和平日里并无两样。
不大的小院里,站了许多人。
锦月早已给苏卿几人传过信,因此几人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院子里。
除他们外,还有蔚轻舟与廖深逐。
连蔚翩然也在,手被捆着,绳子的另一端被云生拉着。
见到锦月两人,蔚翩然一下子便恶狠狠地瞪了云生一眼。
“我都说了不是我抓的,我蔚翩然好歹也是蔚城的大小姐,可不会用这卑鄙的手段害人!”
锦月只淡淡扫了一眼,把夜挽歌送回了房间,关上了门,然后对云生道:“放了她吧。”
又对想去找夜挽歌的苏卿道:“让她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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