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摇了摇头，走到苏卿身旁，“苏公子，借落羽弓一用。”

苏卿将落羽弓递给她。

锦月拿出一根箭矢放到苏卿身前，“请苏公子将灵力注入箭矢。”

虽不知锦月要做什么，苏卿还是照着她说的做了。

锦月拿着泛着蓝光的箭矢，搭于落羽弓上，手腕用力，下一瞬，蓝色的箭便迅速穿透了不远处的树干，牢牢地钉在了后一棵树上。

锦月将落羽弓还给苏卿，“苏公子，可看清楚了？

重要的不是灵力薄弱，而在于你能发挥几成威力。”她意有所指：“哪怕萤火之光，也可与日月争辉。”

苏卿握着落羽弓，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君大小姐能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你天赋卓绝，不过短短几日，便将射箭之术练得如此出神入化。”苏卿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眸光黯淡：“有些人生来便是皓月，而有些人生来只能做萤火，即便能勉强相争，也不过昙花一现。”

“你不试试怎会知道只是昙花一现？”

苏卿垂下眸，将灵力注入箭矢，一箭射出，箭矢没入树干，却未曾穿透。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现在试过了。”

明亮的月光下，少年蓝衣随风而动，只留给锦月一个挺拔瘦弱的背影。

锦月大声道：“苏卿，你未尽全力。”

苏卿脚步一顿，走得更快了些。

锦月在湖边坐下来，捡起地上的小石头一下又一下地往水里扔去。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锦月轻声道：“挽歌，你都听到了？”

夜挽歌在锦月身旁坐下，也随手拾起一颗小石头往水里扔。

“我全都听见了。

锦月，谢谢你。”

小石头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锦月道：“过几日狩灵大会结束，苏卿的母亲应会提起退婚一事，你.

.

.

.

.

.”

“我知道。”夜挽歌又拾起一颗小石头丢入水中，月光下，她的神色很是平静。

“你那日说得对，有的人遇到了，便是一生。”

她冲着锦月一笑，犹如夜间盛开到极致的昙花。

“我不会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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