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想了想，问楼御辰：“我此前翻看典籍，书上说神族大帝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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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为随意，可是真的？”

楼御辰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转瞬便明白过来她今早的异常举动是为何，多半是想起了从前的事。

他凉凉地说：“确实。”

然后他看到锦月转过身背对着他，一脚踢飞了一个小石子。

他眼里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

语调却仍是平静的，“神族大帝姬，仅一千五百岁便修成上神之身，得封号霁泽。

霁泽，意为太平盛世里的福泽。”

锦月的心跳了一下。

仅从这个封号，便可以看出当时的夙衡对她有多宠爱。

“霁泽大帝姬有天衡帝君撑腰，本身又实力强悍，做事全凭心情，最爱四处留情，不少长得俊美的男子都被她调戏过，”楼御辰看着锦月，幽幽地说：“也包括我。”

锦月默默地离楼御辰远了些，干笑两声。

她绝不承认那些事情是她做的。

楼御辰凑近她，“帝姬的丰功伟绩，我可到现在还记着。”

“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做好吃的。”锦月找个理由想要溜走。

再让楼御辰说下去，她可以原地打个洞钻进去了。

楼御辰拉住她，故意朗声道：“山河历一万三千四百年，大帝姬入妖族，扮做一歌女，骗了狐族三公子的感情，结果在天衡帝君生辰宴上与那三公子狭路相逢。”

锦月争辩道：“典籍上写得清清楚楚，大帝姬不过是看那狐耳可爱，想摸一摸。”

楼御辰凉凉地瞥她一眼。

“狐狸的耳朵是能随便摸的？”

锦月说不出话。

好像，确实不能随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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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历一万三千七百年，大帝姬途经楼凰山，救栖梧境之主，其以凰兮琴做定情信物赠之。”

“凰兮琴被我随手送给兄长了。”锦月得意地看他。

在那个幻境里，她看见自己将凰兮琴送给了夙衡。

楼御辰冷笑一声，继续说：“山河历一万四千一百年，大帝姬于潮灵海遇鲛人族太子，做诗赠之。”

“大帝姬是想请鲛人族太子赠她些鳞片。”这个典籍上也有写。

“那我说个典籍上不曾写的。”楼御辰看着她，眸子里波光潋滟。

锦月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山河历一万四千八百年，大帝姬于倾吾树下遇魔族君主，借酒意，调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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