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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忍,就把廖云纱三个字倒过来写!
下一瞬,云纱嘴角冷冷勾起。
“宛凤翎,你若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便辞去副宫主的位子,将云琅宫大大小小的事物都丢给你,看你怎么炼丹。”
宛凤翎,名声显赫的一宫之主,很没骨气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去何处吃?”
——
兰泽王府。
楼御辰与锦初坐在绯色花树下对弈。
天空飘着雪,落入兰泽王府半空,却仿佛一滴水流入大海,只荡起细小的涟漪,便消失于无。
锦初手中捏着一枚白色的棋子,思索片刻,将棋子放回棋罐里。
“哥哥棋艺精湛,锦初甘拜下风。”
楼御辰笑着摇了摇头,“是你心不在焉。”
锦初抿了一口茶,望着半空簌簌而落的雪,有片刻怔然。
半响,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也不喜欢落雪。”
其实她从前是喜欢的,她还喜欢在雪地里同阿姐一起堆雪人。
只是现下看到这些落雪,总会想起那些在白雪的映衬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楼御辰笑了一下,茶杯里氤氲而起的雾气正好朦朦胧胧地遮住了他的脸,锦初看不真切他是什么表情。
他说:“我并非不喜欢,只是习惯了。”
锦初又抿了一口茶,没有说话。
楼御辰问:“你可是在想后天的祭祀大典?”
锦初放下茶杯,神色慢慢凝重起来,“我探查过寂梦城的祭坛,其上的法阵与灵鹿族的法阵一样,都是沧澜的手笔。”
“可看得出来是什么阵?”
沧澜用的大多都是神族的禁术,只有神族人才最了解。
锦初摇头,“我若是看得出来,便不会这么担忧了。”
神族禁书都被放在藏书阁的最顶端,只有当代帝君与大祭司才能进去,她也从未接触过。
“放宽心。”楼御辰安慰她,“北辰祭祀大典已实施九千多年,从未出过乱子,应当没什么大碍。”
“但愿如此。”锦初望着绯色的花树,“哥哥是怎么把倾吾树带到红尘域来的。”
“这只是倾吾树的一截分枝,阿念说她想见一见锦月,我便将她的分枝带下来。
“阿念?”锦初不解,“倾吾树何时化的灵?”
“九千年前,阿念自己出现在我面前。”
楼御辰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锦初知道,若要使倾吾树化灵,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倾吾,是倾吾一生的意思。
幻灵唯一的一棵倾吾树,长于潮灵海最中央的灵汐岛上,是魔族第九代圣女的爱慕者历经千辛万苦带回去的。
可那人最终被圣女一剑杀死。
楼御辰对着倾吾树道:“阿念,这是锦初。”
倾吾树恹恹地动了动枝条,很没精打采的样子,几朵绯色的花随着枝条的舞动落下来。
魔宫内的阿念抱着小兔子,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九千年前的事,她也知道一些,因此不太喜欢锦初。
锦初不知道阿念的心思,笑着说:“若是阿姐知道倾吾树化了灵,一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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