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初仍在笑。
“你们夫唱妇随,说什么都对。”
锦月凶巴巴地看着锦初,正欲反驳,识海里的师徒契忽然一阵发烫。
她调了缕灵力上去,光芒一闪,一个小小的传送阵便浮现在半空,一封信掉了出来。
锦月将信打开。
“师尊,展信佳。
今日除夕,恭祝师尊新春快乐,岁岁平安。
思虑良久,还是想将一事说与师尊。
昨日天戈池内空间动荡,弟子前往第一重,发现那里的亡灵已全部消失。
探查过后,发现有法阵的痕迹,但不知是何法阵,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天戈池的形成乃因山河图碎片,兹事体大,弟子唯恐出现变故,特告知师尊。”
信的落款,是端端正正的两个字——弦翊。
锦月面色微凝,将信拿给楼御辰看。
“我前往第一重时,遇到了那个曾将我传送至长落山的人,他到底是谁?”
楼御辰看完信,神色也变得凝重。
他慢慢将信折起来放回信封里,沉吟片刻,才道:“关于那个人的事,我现在还不能告知你。”
锦初道:“是伤害阿姐那个人么?
我此前问,哥哥也是让我不要管这件事。”
锦月一言不发地接过楼御辰手里的信收起来,忽然抬头认真地看着他。
“为何不能让我知晓?”
每次遇到那个人,她都九死一生。
此事与她有关,她有权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不是被蒙在鼓里,一直被他们庇护在羽翼之下。
她不是温室里风一吹便会被催折的花。
楼御辰偏头避开锦月的视线,“若你想知道,便去问夙衡。
我答应过他,不会将这件事告知任何人。”
其实他私心里,也不想将这件事告诉锦月。
她如今已背负了山河之战的悔恨,不该再背负其它的痛。
锦月垂下眼,长睫在眼周投下一小片阴影。
“此事可是与兄长有关?”
那个黑衣人也是让她去问兄长,还说兄长绝不会告诉她。
楼御辰沉默地点头,又对一旁若有所思的锦初道:“有客人来了,你去接一下。”
锦初欲言又止地看着楼御辰,最终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夜风寂冷,灯影晃动。
锦月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轮回玉,站起身。
她背对着倾吾树,满树灯笼的光都聚在她身后,安静地流淌着。
“楼御辰,我不是需要被你们小心呵护的娇花。”
她的眼里满是认真的神色,说话的时候,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淡金色。
“你也好,兄长也好,师尊也罢。
你们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将我圈在最安全的地方,为我做了许多事。”
“我很感激,也觉得能遇到你们是我的福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