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可以不必假意被抓,但她是神族大帝姬的事太过匪夷所思,还是不让其他人知道为好。
夜挽歌抱了一会,红着眼睛四处打量锦月。
“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那鲛人有没有欺负你?”
锦月踏上惊鸿的剑身,稳稳走了两步。
“你放心,我好得很,一点伤都没受。”
夜挽歌有些不太相信。
“我看那鲛人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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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恶意,只是想问我几个问题。”锦月说出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我父亲母亲此前来水镜试炼,曾见过他,有些交情。”
见几人眼中怀疑渐消,又补了句:“他说见过我,实则是因为我长得像母亲,认错了人。”
夜挽歌几人不疑有他,全都信了。
不然,锦月本就灵力耗尽,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地从鲛人手里回来呢?
唯有云生,轻轻咬了下嘴唇,却也没有多说。
他们都没见过师娘,可他不同。
他自小便和师娘生活在一起,师娘的样子,他闭上眼睛都能想得起来。
师娘与月姐姐都很美,只一眼便能让人心生惊艳。
但他们两人长得分毫不像,不仅如此,他在月姐姐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与师父相像的地方。
此前他都下意识将这些事忽略了,如今,却不得不正视起来。
师父师娘每年都会收到月姐姐的画像,却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事情,仍然很欢喜。
这么说来,他们应该知道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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