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人复自天雨而下,屋以千数,人以百数。
所伤男妇俱赤体,寸丝不挂,不知何故,且死者皆裸”。
白衣冲出烟火的屏障后,回头看,原来是闪电击中了距离不远处的王恭厂火药库引发了爆炸,白衣冷哼一声:“怪不得刚才拼了命的把我往这里引,原来都算计好了,真是疏忽大意了。”
说完这话,白衣突然想起来件事,意念一动,身前的空间渐渐扭曲,白衣踏进了扭曲中,他不是不想救人,只是还有个人等着他回去。
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小院中,空间忽然扭曲,接着白衣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小院的场景,白衣的心悬了起来,放开神识,最终在小院东南角的瓦砾堆里发现了梧桐,气息很弱,估计是靠着一口气才撑到现在的。
白衣跑到瓦砾堆前,用手一点点的把梧桐挖了出来,这才发现梧桐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一把琴,那是他们结婚之后白衣亲自取材为梧桐做的,平常没事的时候白衣就会摆好古琴为梧桐弹奏一首曲子,而梧桐则会随着曲声翩翩起舞,没想到生死关头,她倒没忘了这琴。
“傻丫头,一把破琴罢了,你还死命护着。”白衣跪在梧桐身边,轻抚发丝,眼眶微红。
也许是感觉到白衣来了,梧桐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白衣无力一笑:“这是你为我做的,我自然要保护好啦,怎么样,你没受伤吧。”梧桐伸手想要去摸白衣的脸庞,可没有力气,手抬不起来,白衣知道梧桐要做什么,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你别说话了,我给你续命。”
梧桐一笑:“傻瓜,不值得,就算现在我侥幸活下去了,以后也是要死的,留着你的修为,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只是可惜我看不到了。”
“别说了好不好,我一定要让你活着!”白衣哭了,哭的像个孩子。
“喂,你哭的样子,很难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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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渐渐合上了双眼松开了紧抱着古琴的双手,离开了她留恋的一切。
“梧桐,梧桐,别离开我!”白衣彻底崩溃了,又一个自己的心爱之人,离自己而去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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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白衣制住了哭声,抬头看前面,梧桐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和躺在地上的她,白衣刚要抬起手准备送梧桐入轮回,眼光却突然落在了梧桐死命保住的古琴上。
“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
白衣在梧桐的额头上轻点一下,一团小光球从梧桐的额头中慢慢飘出,在白衣的引导下,这团光球融进了古琴之中,接着白衣用子午鸳鸯钺划破了自己手掌,将鲜血滴在了古琴上。
不多时,古琴中红光一闪,一个女子出现在白衣眼前,她看着白衣笑了笑:“傻瓜。”
多年后,特别办地下室内,一位穿着白色西装的老者盘腿而坐,面前是一把古琴,沉默良久后,老者一笑:“这么长时间,也来不及说一句谢谢,现在老了,才有时间来看你,勿怪啊。”
古琴的花纹亮了一下,貌似在回应他。
沈万山从怀中掏出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看了一会,放在了古琴上:“要是老李还在,该多好啊。”
叹了口气,沈万山费劲地起身,拄着拐杖慢慢离开了。
那张照片,是老李和老沈在入伍时拍的照片,也是两人这一辈子的唯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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