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房门被敲响,陈淑芳一惊,与金元对视了一眼,起身走到门口,趴在猫眼里看了眼,幸好不是警察。
最近都被警察找得有精神病了。
门外站着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
陈淑芳打开门,打量了该男人几眼,“你找谁?”
门依然半掩着。
“我找金元先生。”
“有什么事?”金元也走到了门口。
“方便让我进去说话吗?”
金元与陈淑芳对望了一眼,打开门让西装男人进屋。
“到底什么事?
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们就不用管了,”西装男勾了勾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这里是一百万,买你们一样东西。”
一百万?
金元立马拿起支票查看,果真是一百万,但这上面的签名是谁?
压根不认识。
“你想要买什么?”
“买你们的口供。”
“口供!”金元与陈淑芳同时惊呼,一听到口供二字,就跟那件案子脱不了干系。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你们不用管,只要警方再找你们调查的时候,你们指认店里的学生工容夏是凶手就行。”
“容夏?
这,警察怎么会听信我们的一面之词?”金元稍稍有些犹豫。
“她没有不在场的证据不是吗?”西装男人拿起支票在金氏夫妇面前晃了晃,“只要你们一句话,这一百万就是你们的。”
“这。”
“老公,一百万呐,小赵死了,我们不光要赔钱,连店也开不成了。”陈淑芳见钱眼开,在一旁扇火着。
金元思前想后,还是在金钱面前妥协了。
待西装男人走后,他与陈淑芳立马带着大袋子将一百万的支票,全部兑成了现金。
——*——
安安稳稳地过完两天的周末,霍权玺要去公司,没办法待在湘墅湾,容夏回了趟家,家里也没人,她不想待,去找严霖的话,又怕被霍权玺骂。
没办法,容夏去找了死党安筱。
这两天严霖有打来过电话,容夏也没跟他说几句就挂了,今天索性把他也叫到了安筱家里。
自从毕业旅行回来后,就没有在一起聚过了。
再过半个月,严霖跟安筱都要去外地上大学了,就剩她一个人留守大齐港。
超市里买了一堆东西,容夏提着两大袋到了安筱家。
“容妞,快过来给姐抱抱。”
安筱一开门就虎扑了上去,她一听到枫港茶餐厅发生杀人案的事情就被吓到了,但她去找容夏,容夏也一直不在家。
“啊呀,别这幅表情了,我现在好好的啊,严霖呢?
还没到啊?”容夏朝客厅扫了几眼。
“他还没到,我真的都快被你吓尿了,你最近怎么新闻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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