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来接我,又是说带我吃饭的。”容夏一上车就跟只喵咪一样,粘了上去,霍权玺笑了笑,“不是什么日子,去了就知道了。”
每次说去了就知道的时候就会有惊喜,容夏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既然是惊喜,那她也就不多问了。
车子驶进了齐港国际大酒店的停车场内,容夏看了眼,好好地来酒店吃大餐?
还不是在青藤,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霍权玺从后座拿出一个袋子,“去厕所换身衣服,不止我们两个人吃饭。”
他带一穿着校服的女学生进出别人的酒店,像什么样子?
原来如此,容夏听话地躲进厕所换了身衣服再出来。
花家三口,连带着霍晟都已经落了座了,主位空了出来。
按理说花嘉彭才是这里的长辈,他坐主位是当仁不让的,可惜,谁让他有个尽会出幺蛾子的女儿呢?
录音笔还在别人手里攥着,能不态度好点嘛。
“束子,你妈教你的那些话都给我好好用上,你要是再不态度好点,看我不打死你。”
花嘉彭无奈地瞪了女儿一眼,四个人坐在位子上等着,一见包间大门被推开,立马起身迎上前去,阿谀奉承是商人的必备绝技,花嘉彭这点功力自然是不会差的。
花束子站在一旁,瘪了瘪嘴,连她都快听不下去了。
容夏一进门见是花束子,立马狠狠瞪了她一眼。
搞什么东西?
竟然是跟这家人吃饭,早知道这样她还换什么衣服?
真是什么什么心情都没了。
花嘉彭见容夏拉着一张脸,立马将花束子揪到了她前面,“束子,你还杵在这么做什么?
还不跟你嫂子道歉。”
容夏闻言,竖了竖眉头看向霍权玺。
“容夏,对不起,我不该找人去,去拍你照片。”花束子避重就轻,直接把裸字给去掉了。
容夏冷着脸瞪着花束子,并没有立马暴跳如雷,她思前想后把4个月前的事仔仔细细想了好几遍,得罪的人估计只有花束子了,她启唇讽了一句,“也就你这种人才能干出这种事,幸好我平日子积德才没让你得逞。”
花束子心里有气,但却憋着不能表露出来,应琴推了她一把,她才悻悻地再度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小心眼以为你跟阿晟——”
“我那时候跟他没一毛钱关系。”
容夏心里也憋着火,懒得再说,她这可是看在霍权玺的面子上才这么忍着,否则早抽她一个大耳光,也看在刚许诺说欠霍晟一个人情的份上,她拉了拉男人的手臂,“我饿了。”
“快请快请,”应琴立马殷情地替容夏拉开了一个位子,有立马吩咐服务员上菜。
容夏先是没动,看霍权玺坐下了她才跟着坐到了旁边。
尽管是满汉全席,她也完全没有胃口。
霍权玺来吃这顿饭只是为了表明一个态度,他见容夏没什么胃口,坐了一会儿就带她离开了。
“我还以为你会脱了鞋打她一顿。”
霍权玺开着车,他想依照容夏的脾气绝对会这么干,他也不是没见过她拖鞋打人的场面,结果这丫头却一反常态,没凶也没骂,只是拉着一张脸而已。
“她要不是你弟弟的未婚妻,我绝壁抽她一顿,”容夏看向窗外,“我知道,你想让我算了才会带我来吃这顿饭。”
“不开心了?”男人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里不舒服,本来这件事我早忘了,”容夏将霍权玺的手拉回下来,抱着他的手臂,“你是怎么让她承认的?
那个人渣呢?”
“我自有我的办法,那个人已经让他滚出齐港市了,”霍权玺将录音笔递给容夏,“这个东西放你这里,什么时候花束子敢跟你对着干,你就拿这个吓唬吓唬她。”
容夏看了眼,打开开启键,一男一女的对话播了出来……
原来如此,容夏将录音笔塞进了包里,她可要好好珍藏着,都说妯娌之间是天敌,以后花束子难免有在她面前嚣张的时候,到时候就用这个给她整的服服帖帖。
一想到这里,容夏忍不住抿嘴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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