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我们办了场简单婚礼,但是很浪漫呦,筱,我跟你说噢,我跟他在那个——”
“夏夏。”
容夏正提起兴致来跟安筱说她婚礼的事儿,别被安筱慌忙打断了,对面的男人黑着一张脸,安筱也没敢再听下去,“夏夏,我要上课了,下次再打给你。”
“哎!
别啊……喂?”那边已经挂了,容夏瘪了瘪嘴,将安筱的新号码存了起来,大周末还上课,什么破大学。
安筱挂掉了电话,将手机装回了包里,“电话我已经帮你打过了,她现在的情况你也听到了,我先走了。”
“安筱……”严霖还坐在椅子上,他几度张嘴,说出来的却还是只有那三个字,“对不起。”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是自愿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严霖跟安筱虽然在两所不同的大学,却是在同一个大学城里面,开学半个月时他们便在学校外面的火锅店里遇到过,严霖没有对安筱开口,安筱也没有跟他说话。
自从严霖消失之后,安筱在家里哭了好几天,她打了他无数个电话都是关机,最后她想明白了,严霖这么做肯定就是为了逃避她,那天晚上他只是错把她当作了容夏而已。
严霖喜欢容夏,那是一种长年积累下来的爱,安筱一直都看在眼里。
不说话,不交流,装作不认识或许还能化解一下俩人之间的尴尬。
可没想到严霖今天主动约安筱到咖啡厅里,但却只是为了让她打个电话给容夏,想知道容夏的近况而已。
安筱走出咖啡厅,明海市前几天刮过台风,现在天气渐凉,天上下着小雨,落在安筱的脸上,她出门的时候没带伞,就这么淋回了宿舍里。
还有什么比她现在的心更冷?
或许严霖之前说得对,朋友之间,有些事情一旦说破,一旦做过,真的就连这个朋友都失去了。
严霖跟容夏是如此,安筱跟严霖亦是如此。
明明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不敢逾越,可到头来还是这种局面。
翌日醒来,头晕脑胀,安筱微微打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
都上午十点多了,宿舍里的同学也都不在,她从床上爬了下来,胃里一阵翻涌,她立马跑进厕所干呕起来。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觉得想吐又吐不出来,胃里难受。
捧起凉水往面上波,一触碰才发现额头滚烫。
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精神好了不少,安筱拿着钱包去了附近的药店买退烧药。
“我最近还老想吐,再给我一个调理肠胃的药吧。”
“以后作息时间要规律,你们这帮大学生啊就是仗着自己年轻,不注意身体,看看你这脸色,煞白煞白的,拿着药回去多喝点开水。”
“谢谢。”安筱付了钱,提着药袋子往外走,看到门口的大日历又折了回去,“那个,再给我来点黄体酮和益母草吧。”
安筱一直大姨妈不调,有时候要吃黄体酮才会光临,这会儿离上次姨妈驾到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店员又拿出两盒药给她,“别混在一起吃,一样吃完了再吃另一样,要不要再买盒试纸?
又是恶心又是反胃的,这黄体酮倒是没关系,怀孕了保胎,没怀孕催经,但这益母草是千万千万不能吃。”
怀孕?
!
安筱微微睁大双眼,随即摇摇头,不可能,就一次,不会这么巧的,她以前也是这样姨妈不正常,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付了钱走出药店,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怀孕两个字还是在她脑子里不断闪动。
“啊!”
没什么精神,思想又远飘海外,出门跟人撞了都没发觉,一袋药全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安筱跟那个人道了歉,蹲在地上捡药盒,她无精打采的,直到见到一双熟悉的手伸过来才被点亮了精神。
这两天明海市的天气不好,时冷时热,反反复复,感冒发烧的人很多,严霖也被宿舍的人传染上过来买药,他老远就看到安筱穿着件长袖的睡衣套装,肩上披了条纱巾,无精打采病怏怏的模样。
“怎么买这么多药?
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我先走了,”安筱慌忙把药袋子接了过来,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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