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个,一瓶。”
酒保看这妞儿穿得都是名牌,拉着一张臭脸,估计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闹脾气来这里买醉吧。
这种人他每天见得多了。
二话不说,递了一瓶棕色液体的洋酒给她,还有一个装着冰块的杯子。
容夏闻了闻,香香的,她将酒倒在杯子里,仰头一闷,“咳!
咳咳!
这么呛……嚯!”
酒保瞅了容夏一眼,他还没见谁这么喝这酒的,果然是来买醉的,这种客人他们一般不会去勾搭,怕惹火上身。
容夏压根没看周边的人,洋酒四杯下肚,喝得太急嘴里好辣,头都开始晕起来了,下午又吃了许多冰淇淋,这会儿憋得慌,人有三急啊!
容夏跳下高脚凳,晃着脑袋,想去厕所,却被酒保拉住了,“小姐,您的酒单还没买。”
酒保将原先放在容夏手边的单子递到了她面前。
容夏睁了睁眼睛,仔细一看,吖的!
抢劫啊!
这瓶酒要两千八?
!
霍权玺这个黑心肝儿的,一瓶破酒卖两千八!
容夏在嘴里小声嘟囔着,拿出钱包翻了翻,包里就剩下六百块钱了,还不够零头的呢。
“我就这么点钱了,一、二、三、四、五、六!”容夏把六张红钞一张一张地摆在吧台上,一旁的客人看到了都纷纷往这边凑。
“小姐,酒单上写着两千八,我们这里可以刷卡。”
酒保整天混在酒吧里,什么人没见过,整天有这种喝醉酒拿着红钞装穷的,他看容夏包里的这张金卡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刷卡?
刷什么卡?”容夏晃着脑袋,人都已经站不稳了,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快,她从包里拿出霍权玺给她的金卡,在酒保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谁的卡吗?
你老板的,拿他的卡买他的酒,我有病,还是你有病,还是他有病啊?”
说完,容夏自顾地点了点头,对!
不能刷!
刷了就是有病!
她才没病!
“谁在闹事?”经理走了过来,睨了容夏一眼,这姑娘看上去有些面熟,但因为容夏剪了头发他没有认出来,看向酒保,“怎么回事?”
“这女的说不够钱买单。”
经理打量着容夏,看衣着不像是混喝的,“那就等到钱够了再放她走,把她带进去。”
“别碰我,我要去厕所!”
容夏推攘着围过来的人,两条手臂突然被抓住,两个大汉将她往里面拖去,“抢劫啊!
知不知道姑奶奶是谁啊?”
容夏被拖进了招待室里,幸好里面有厕所,她立马跑了进去,舒坦了!
萧瀚升从舞池上潇洒地走下来,他方才一眼就认出了那丫头是容夏,这女人也真是失败,在未婚夫的地盘上都能被招待。
萧瀚升走到吧台给容夏结了帐,服务生带他去了招待室,容夏整个人大字型得趴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幸好今儿穿得是裤子,否则早春光乍泄了。
萧瀚升刚迈步,容夏一个翻身,啪一声掉到了地上,她嘴里发出呜咽声,后背那个疼啊。
微微有些意识了,两只小手攀上茶几,双腿跪在了地上,整个上半身趴在茶几上晃着脑袋,她一张白皙的小脸醉得通红,双目迷离着,微微眯起眼盯着向她走来的那个男人,花痴地笑了笑,“好帅啊……”
擦!
赤果果地勾引有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