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书”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面前的鑢七实,可就是如此,她仍旧未曾发现,原来对方还带着另一把武器。
那完全是肉眼无法识别的速度,在“洛天书”根本无法捕捉到的动作中,鑢七实一个轻轻的甩刀,顿时让她的浑身涌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危险!
长久以来的战斗直感给了她最直接的判断,但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即便她感觉到了,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跟不上。
目光无法触及的两道凌厉的刀风分别掠过了自己的颈间和额头,一阵惊心的撕裂声划过她的耳畔。
金色的发丝和灰色的碎布如同花瓣一般,盛开在她的脚边,银色的长发脱离了原本的束缚,慢慢地垂了下来。
“果然是你啊,智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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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没有否认,也没有狡辩,因为这已经毫无意义了。
伪装尽数被撕毁的“洛天书”,隐藏在其身份之下的人正是和洛天书还有阳乃一道前来的第三人,银色武帝——坂上智代。
既然在这里的“洛天书”的真实身份是她,那么刚刚过去的那个“智代”究竟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看来是被摆了一道啊。”
一时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的鑢七实倒是没有露出什么悔恨的表情,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映射着她的内心似乎并非很在意这样的结果。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尽管被人当成笨蛋算计了一次令人有些不爽,但是结果就是结果,既然已经注定了是这样的结果,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只不过要说现在她的心中有些其他的想法的话,那就是对于洛天书和阳乃两人的兴趣。
她真的很想知道,阳乃是怎么猜到应对自己的能力的办法,还有就是,洛天书为什么能够这么相信阳乃,甚至已经到了毫无道理的程度。
她知道阳乃从各种地方收集到了不少关于当年的事情,只不过凭借那些东西真的到底是怎么推断出自己的能力的?
还有就是洛天书,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得出,在今天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出现这里,也就是说阳乃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是按照对方的安排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演了一出偷梁换柱的好戏。
这两个疑问鑢七实是真的想不通。
因为她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
想不明白是正常的。
因为有的时候,其实真相往往和大部分人想象的方向有些偏差。
阳乃为什么能够猜出鑢七实所具有的能力?
答案很简单,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猜出来的,而是维多利加推理出来的。
身为“现代人”的阳乃根本没有办法用超越自己现有认知的办法去考虑问题,但是维多利加不同,她有着比之阳乃更上一层次的认知水平。
曾经有个忍者这样说过——
每个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识和认识,却又被其所束缚,还将这些称之为现实,但知识和认识是非常暧昧的东西,那个现实也许不过只是幻觉,人们都活在自我意识之中。
简单来说,两人的“现实”不同。
维多利加能够很轻易地以“非常识的事物是存在的”这样的想法开始思考问题,而阳乃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这样思考。
所以,正是结合从过去的事件中推断出了“现象只对男性起作用”和“二宫店长具有一定危险性”的维多利加和阳乃两人的结论,才有了今天的一场表演。
而至于第二点,为什么洛天书会无条件地选择信任阳乃,关于这个问题,恐怕不止是鑢七实,就连阳乃和洛天书自己,都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不过,不管如何,魔王的守门人,直到现在为止仍旧是一身谜团的二宫里香——鑢七实店长,终于是被英雄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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