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无双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问道："花花他，现在在哪里？

"

晏晏不敢回答。

"他是不是快要回来找我了？

"叶无双又问了一句。

晏晏支支吾吾，小声回答道："他，不会回来了。

"

而后晏晏看见，叶无双的笑容就那样僵在脸上，多年来让她坚持微笑的那场梦，轰然之间就倒塌了。

那是晏晏见过最难看的笑容。

过了很久，晏晏拍了拍她的后背，扶着她坐在琼花树下面的台阶上，好像自从她进来，就看见叶无双一直在笑，不管笑得是否真实感人，至少她在努力笑着的。

晏晏开口："你好像，很爱笑。

"

叶无双还目送远方，忽然听见晏晏的问题，小小地"恩"了一声。

而后缓缓开口道："他喜欢我笑。

"

晏晏抱着怀疑，小心地开口问："是花错喜欢，还是成决远喜欢？

"

她注意到叶无双的脸色怔了怔，随即轻叹口气道："都喜欢。

"

晏晏本就弄不懂这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尤其是一个女人配两个男人，都喜欢？

她不懂。

接着叶无双倒是好心解释道："笑着笑着，也就习惯了。

"

"不会觉得累吗？

"晏晏开口问道。

叶无双摇了摇头："都习惯了。

"

晏晏忽然觉得"习惯"这两个字很沉重，在叶无双的口里说出来夹杂着满满的凄凉，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反而是叶无双先开了口。

"你知道我和成决远还有花错的故事？

"

晏晏点了点头："花错给我讲了，但是他了给我一个不太美好的结局。

"

叶无双笑了："什么结局？

"

晏晏开口："故事里的女生痴傻的七年，最终被那么心心念念期盼着的男人带回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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