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死了沂儿啊,我害死了我最爱的人啊!
!
!
"
公孙玉琴低吼着,眼里悲光四溢,浸满了泪水。
晏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些男人说可怜也着实可怜,可是若是一早便明白珍惜和守护,又怎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时间的情爱千千万万,真正能相守一生并且风调雨顺的实在太少,他们因为误会,因为隔阂,因为勇气或是别的,可以成千上万种不让他们在一起的理由,而让他们能够牵手彼此并且毫不犹豫地走下去的理由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爱。
可这一个字,便足够涵盖所有了。
叶无双和成决远的爱情悲剧源于家族权益,甄雀和沈兆的爱情悲剧源于他们没有勇气说明白一切,而此刻新沂和公孙玉琴的爱情悲剧,却来自于他们实在身不由己的乱世,坐着身不由己的事情。
得到了身不由己的结局。
这是一个令人发指的成语。
公孙玉琴就那样在庭院立面跪着,晏晏背着他转身离开,她踩在紫色的丁香花瓣上,嘎吱嘎吱作响,叶子和花瓣已经堆积了很厚一层,叶子掉完了,秋天过要过去了,冬天该来了。
一切丑恶的,悲哀的,无可奈的事情,都会被从天而降的皑皑白雪,覆盖住的。
一切都会好的。
晏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深呼一口气之后才敢抬脚踏入承欢殿,毕竟里面还躺着一个病号,她不希望把自己身上的悲伤气焰强加给他。
毕竟他活得也不自在。
"回来了?
"欧阳若空嗓子沙哑,开口问道。
"吃饭了么?
"晏晏回来已是中午,她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开口问道:"还没有,我打算你回来你陪我吃的。
"
说着欧阳若空声音提高些说道:"李德全!
准备午膳!
"
"喳!
"
应声之后不一会儿,桌子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午膳,都是很清淡的食物,配合着欧阳若空服用的药,特别做的食谱。
晏晏扶着欧阳若空在板凳上面坐下,为他盛了一碗汤。
"小心烫。
"晏晏柔声道,见她忽然变得温柔贤惠,欧阳若空便知晓,这小家伙有心事了。
"心情不好别憋着,说出来轻松些。
"欧阳若空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炖鱼放在晏晏的盘子里,宽慰道。
"没事儿。
"晏晏故作轻松道:"都过去了。
"
她大口大口吃着鱼,吃着吃着,却哭了。
滴进米饭里的水,不知是眼泪,还是鱼汤,和米饭混在一起,全部进了晏晏的肚子。
"怎么忽然哭起来了。
"欧阳若空赶紧往晏晏身边坐了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地在她耳边安慰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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