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太快,没有把门的,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在他的心里确实看不上这一把骨剑。
不就是削铁如泥吗,我以前的家中每一把可都是名家锻造的,看一眼那个寒光就能把人给吓死。
“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能这样说我师父用冰火磨砺出的东西呢!”开门很不高兴,都说不怕不是货,就怕货比货。
可是在开门眼里这些不识货的人也是可恶之极。
郝泰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见他也是满脸的怒火,匀称的脸颊如今像是塞了两馒头似的鼓鼓囊囊,杏眼也是怒瞪,想要用自己的手去扭郝泰的耳朵。
郝泰只能用苦笑应对,护住自己弱弱的耳朵,忙说是我眼瞎是我眼瞎。
他又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独眼老头。
独眼老头确实先前的好脾气,满脸是笑。
“哈哈——哈哈——”
独眼老头突然地就愣了一下,笑声中间也是停顿了一下。
“开门,你扶我起来,坐的太久了,腰倒是有些不舒服。
你陪我到前边走走。”
开门把师父扶了起来,给自己师父捶捶后腰,老头子也是两手扶着腰部,扭了扭胯,“人老了,不中用喽。”转过身对他们四人说着,“你们在这坐着,看着火别让灭了。”说着独眼老头就往西边走去,也没有带火把。
隐入了夜色。
心细的张秀才发现了拿起火把想去追,可是已经不见了人影。
“明明腰不好,还走这么快。”回来的时候,米不凡正在用手去钩独眼老头子靠在篝火边的军粮丸。
墨绿的颜色带着面食被烤焦后特有的红棕色。
郝泰连忙打了米不凡伸出去手背,“没出息的东西。”
“二哥,我饿。”郝泰听米不凡这么一说,沉睡中的馋虫被唤醒了,他开始不停的蠕动着喉结。
也想跃跃欲试。
这两人见到张秀才也是一脸的尴尬,“嗯…你吃一点吧?”说着就要去摆开丸子分了它,张秀才紧张的摆了摆手。
“不吃偶。”米不凡看到张秀才不吃,脸上笑意有增了几分,因为自己又能多吃些了。
这时的张秀才还是对这两个兄弟提防着的,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两个爱欺负人的兄弟,真的能对我们哥俩真心好吗?
“地听,你怎么又回来了?”天眼有气无力的声音又再一次的出现了,但是从音色可以听出这就是独眼老头本人。
“天眼,在留仙山上咱们有神识交流就行,没有想到再恢复像正常人那样说话,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连语气语调都掌握不好了。”地听嗡嗡的声音像极了盛夏飞舞的苍蝇。
可这个声音明明是从六指嘴里发出的,没错!
六指就是地听,或者叫他地耳。
“对呀!”天眼点头承认了一下,猛地间,“我问的是你们为什么回来了!”天眼责备的看着地听岔开了话题。
“门主发来箭信,是说教主想让,我们先派一个人回去,汇报现在的情况。
我和你商量派谁回去。”
“那你的意思呐?”
“你年岁大了,我想让你回去。”
“不行!
这里环境清幽的,很适合我这样的老年人活动,我是不会回去的。
况且我还没有见到我的师父,就算他已然升天,我这个做徒弟的也要把他的骸骨,送回鼓励安葬。”天眼弱弱的语气有些急躁和抱怨。
“哎!
你这又是何必呢。
教主的那里丹药我又不跟你抢,你师父毕竟也是我的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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